白書南忽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原地走了兩圈,然後走到冷清溪的這一邊,半跪在冷清溪的面前,看著冷清溪:“清溪,你知道你剛才答應了我什麼嗎?你答應嫁給我了。”
冷清溪點了點頭,只覺得白書南的目光想要然後自己一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清溪,你終於答應我了。我不是在做夢吧。”白書南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隨身攜帶的戒指,送到了冷清溪的面前。
戒指泛著清冷的光,在燈光下格外的刺眼,冷清溪配合的伸出了右手,白書南用顫抖的手把戒指戴在了冷清溪的手上,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緊張,他試了好幾次,才把戒指戴上。
“好了,這下我就相信了,你已經被我套住了。”白書南說道。
然後他一把抱住了冷清溪,把她緊緊的擁在自己的懷裡,喃喃的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像做夢一樣,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我在心裡將這個場景演戲了多少遍嗎?”
“我知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冷清溪心痛的撫摸著白書南的肩膀,從他身體傳來的顫抖,顯示了他的激動。
當白書南能夠冷靜的坐在沙發上和冷清溪說話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這個時間對於一個孕婦來說,已經是很晚了。看著哈欠連連的冷清溪,白書南說道:”太晚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在來看你,我們就商量結婚的事情。”
“這麼快?”冷清溪驚呼道。
“當然了,我要儘快操辦,不然萬一你反悔了我可怎麼辦?”
“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反悔的,你就不能對自己有點自信嗎?”白書南看著冷清溪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我一直很有自信,可是對於你,我卻總是自信不起來。”
冷清溪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你快回去吧,白總。”
“還叫我白總!”白書南大聲的抗議道。
“哦,對不起,書南。”冷清溪小聲的說道。
白書南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對嘛,我啊,早就聽膩了你叫我白總白總的,總是那麼疏遠。”
“好了,快回去吧。”冷清溪笑著把白書南推出了門。
關上門,冷清溪靠在門的背面,心狂跳不止。
天哪,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她對白書南不能說沒有愛,但更多的是感激,是一個女人在最無助是的依賴。
冷清溪知道感激不是愛,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能夠報道白書南對自己的這番深情了。
算了不要想了,這些事情,只會讓自己的心越想越亂。如果白書南真的不嫌棄自己,自己就不要再糾結了吧。
冷清溪回到臥室,躺在床上,不知道公司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不知道小李知道自己要結婚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她一定會誇張的跳起來,然後得意的說道:“怎麼樣,被我猜對了吧!”
不知道慕尋城知道了……慕尋城,自己怎麼又想到這個男人,他就要結婚了,就要成為別人的丈夫了,自己為什麼還會想到他,不行,不能再想這個男人。
自己已經答應了白書南的求婚,那麼就要對得起他,如果在想慕尋城這個人,冷清溪自己都會覺得於心有愧。
慕尋城,從此以後,你我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就讓我們相忘於江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