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工程負責採購和施工的兩個人負責人紛紛不約而同玩起了失蹤,傻子也看得出這是早就預謀好的。
期間白書南去了一趟醫院,還好那個工人的傷並不重,只是砸傷了腿。不過見到德瑞的人,他的反應卻異常的激烈,聲稱不要德瑞的任何賠償,一定要讓這件事情曝光給媒體,讓社會上的人都知道德瑞這個黑心的公司。
文特還要給這個工人做工作,卻被白書南攔住了。很明顯,這是一個局,這個工人,也不過是局裡的一顆棋子罷了,有人費盡心思動用了這麼多的棋子,目的不過是一個,就是引自己入局罷了。
至於幕後黑手是誰,白書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
冷清溪對白書南公司的情況並不瞭解,只是隱約的知道白書南現在的工程似乎出了一點小問題。
白書南現在根本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冷清溪,也叮囑了文特和小李千萬不要和冷清溪知道,臨盆在即,白書南不希望讓這些事情來影響冷清溪的心情。
但是從白書南閃爍其詞的表情中冷清溪還是撲捉到了一些什麼。不夠白書南不說,她也沒有追問,她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麼嚴重的地步。
兩天後,白書南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文特半倚著他的辦公桌,兩個人的表情都異常的沉重。
良久,白書南才開口:“還是沒找到他們兩個人嗎?”
文特緩緩的搖了搖頭。
白書南嘆口氣說道:“算了也不用找了,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了。”
事到如今,文特也看清了局面:“很明顯,這兩個人是有預謀的。我檢視了工地的情況,發現施工用料根本不符合標準,刑歡採購的物料都是不合格的。那個坍塌的建築,在施工上也是不符合要求的。”
白書南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結果,他也是料到了。
當初冷清溪跟自己說出心中的疑慮的時候,白書南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他才發現冷清溪的預感居然出人預料的準。
可是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白總,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我也看出來了,這是有人給我們德瑞做了一個局啊。老王和刑歡,明顯是在設計我們,我現在懷疑那個工人都是有預謀的被砸傷的。”
文特看著白書南,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知道,這一連串事情肯定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只是我沒想到,跟了我那麼多年的老王,會做出這種事情。”白書南有些心痛的砸了一下桌子,痛心疾首的說道。
兩個人正在說著,白書南的秘書敲門走了進來:“白總,恆遠的代表來,說要見您。”
白書南把頭向後一靠,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只見之前的李總帶著倆個下屬走了進來。
一進來,他就毫不客氣的坐在了白書南的對面,將一份檔案放在白書南的面前:“白總,這是我公司對貴公司的正式的起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