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重金,買通了德瑞的員工,說實話,買通刑歡並沒有費太多的口舌,因為那個刑歡似乎早就對白書南不滿,兩人簡直是一拍即合。
但是那個老王就費了她多的心思,不過好在最後,他在重金之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很簡單了,偷工減料,偷天換日,又安排了一個工人,故意受傷,是的,這一切都是在她的授意下進行的。
隨後,她又安排刑歡和老王躲到了國外,讓白書南找都沒處可以找。
現在,她可以肆意的笑了,因為她的計謀已經得逞了,而慕尋城在看到這一切之後,也終於身後退了一把,看來搞垮冷清溪和白書南是指日可待了。
明知道這次對峙法庭,不會有任何的勝算,白書南和冷清溪還是認真的準備了一番。
開庭日定在25號,這天,冷清溪和白書南早早的來到了法庭,小李和文特也一早就趕了過來。
開庭的時候,冷清溪卻意外了發現了慕尋城和凌菲兒居然也來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看到冷清溪高高挺起的肚子,慕尋城自覺的自己的雙眼都在冒火,這就是自己最厭惡的汙點。
凌菲兒看到冷清溪和白書南就特意挎著慕尋城走了過來。
她面露得意的看著冷清溪說道:“哎呀,白太太,實在是太辛苦了,你說你大著肚子還要來這種地方,待會兒,你不要聽到宣判結果一激動,再流產了,哎呀,那可就麻煩了。”
冷清溪無視她的冷嘲熱諷,而是直直的盯著慕尋城說道:“是你,對嗎?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已經躲的遠遠的了,我已經不再出現在你面前,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對我。”
慕尋城將頭偏向一邊,不肯看冷清溪。
凌菲兒見狀說道:“哼,你以為你是誰啊?尋城哥哥幹嘛抓著你不放,尋城哥哥,只不過是想教訓一些不要臉的人罷了。”
“夠了,菲兒,我們走吧,不要和無謂的人在這裡爭論了。”慕尋城突然低低的開嘍,凌菲兒聽話的閉上了嘴,趾高氣昂的挎著慕尋城離開了。
其實,這次的官司是毫無懸念的,德瑞公司,沒有任何的辯駁的機會,兩個直接負責人失蹤,誰也解釋不清現場的狀況,還有緊咬不放的受傷工人,輿論的譴責,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讓天平倒向了另外一端。
毫無疑問德瑞輸了,而且輸的一塌糊塗,雖然這個結果是白書南預見到的,但是他卻沒想到會輸的這麼慘,賠的這麼多。
除了法庭之後,白書南苦笑著對冷清溪說:“清溪,這次我真的是一敗塗地了。”
冷清溪勉強的笑了一下,自從見了慕尋城和凌菲兒之後,她的肚子就開始不舒服,不過她一直強忍著:“沒事,大不了我們重頭再來吧。”
白書南看著冷清溪,有些激動:“我不想讓你過苦日子,對不起,我本來想要做的更好,想要能夠抗拒慕尋城,可是看來,我不行。”
“別傻了,我們沒必要和他那種人較勁,我們只要做好我們自己就好了。”兩人正說著話,小李和文特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