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躲在這裡啊,我們吃光明正大的好嘛?誰叫清溪姐現在這麼招風,好多人都搶著要巴結她,我想吃個飯都吃不好。”小李抱怨道。
白書南笑了一下,看向冷清溪,發現她正盯著人群發呆,就好奇的問:“怎麼了?在看什麼?”
冷清溪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白書南搖了搖頭。
“吃飽了嗎?”白書南溫柔的問道。
“哎,白總,不公平,你是來宴請員工的,你怎麼不先問問我吃沒吃飽啊。”小李開玩笑的喊道。
“你啊,我可不相信你會吃不飽,清溪現在的體制特殊,我當然要多關心了,況且,你也有人關心,還輪不到我。”白書南正說著,文特就走了過來。
看到他們三個人,他說道:“哎,你們可會躲清閒,白總,那邊有人叫你呢,我可頂不住了。”說著,他看了一眼正在埋頭苦吃的小李。
“喂,別吃了,你看你都快變成小肥豬了。”
“我哪裡像小肥豬了!我的身材這麼標準。”小李扔掉手裡的勺子,連聲抗議道。
白書南和冷清溪相視一笑,似乎再說,看吧,就知道會是這樣。
晚宴結束後,白書南和冷清溪驅車回家,路上冷清溪忍不住和白書南說起自己和刑歡那不太愉快的會面,並且坦言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聽到冷清溪這樣說,白書南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刑歡,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他的工作一向都很謹慎,而且在公司的時間也不短了。公司施工的採辦也一向是由他經手的。”
雖然白書南這樣說了,但是冷清溪的心裡卻始終都有個結,她總覺得這個刑歡整個人都怪怪的。
自從接手了這個大專案之後,德瑞似乎從低谷中走了出來,接二連三的有一些合作找上門來。
因為這邊的工作已經走上了正軌,白書南就把工地的工作都交給了自己的助理去做,他有帶著文特去忙別的事情了。
畢竟整個公司的人都在等著吃飯,既然現在整個工程都沒有什麼問題,就不能把所有的人力和物力都放在這一個生意上。
而且冷清溪的身體已經十分的沉重,很多事情,都需要人照顧才能完成,白書南深知這段時間,自己對冷清溪十分的虧欠,也是充滿了歉意,所以儘量的想要多抽出一點時間來照顧冷清溪,工地上的事情,也就漸漸的放手了。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度過了兩個星期,就連冷清溪都覺得自己似乎是想的太多了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這天早上,白書南正在家裡陪冷清溪吃著早飯,卻接到了文特的電話,說是工地出事了,讓白書南趕緊來一趟。
白書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也跟著站起來著急的冷清溪連忙讓她做好,安慰她不要擔心,就放下手裡的飯菜,匆匆忙忙的出門了。
接到文特的電話,白書南心裡就是一沉,雖然文特在電話裡沒有說的太清楚,但是白書南知道,這個事情似乎小不了,因為已經有人受傷了。
白書南只好開著車,火速的趕往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