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南低下了頭:“你要去見……”
“不是慕尋城。”冷清溪斷然說道。
白書南抬起了頭。
“我要去見一個朋友,他以前幫過我,我不知道他找我什麼事,但是我不能不去。”
白書南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目送著冷清溪走出了家門,還不忘叮囑她路上小心。
冷清溪站在路口等了一會兒,就見到文世仲的車開了過來。
再次見到文世仲冷清溪覺得和之前有很大的改變。
在冷清溪的印象裡,文世仲一直都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君子,他的每一個笑容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他的衣著打扮也總是那麼的得體。
她從來沒有看到現在這個樣子的文世仲,西裝上衣皺巴巴的,領帶也是沒有打,臉上的泛著青色的鬍渣,眼眶深陷,一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世仲,你這是怎麼了?”冷清溪見到文世仲的時候,忍不住驚叫道。
文世仲苦笑了一下,為冷清溪開啟了車門,他的目光停留在冷清溪挺起的肚子上,然後不自然的把目光移向了一旁,有些失落的說:“先上車吧。”
冷清溪坐上了車,又把剛才的話問了一遍。
文世仲看著冷清溪,良久才痛苦的開口:“清溪,我沒想到,短短的幾個月,居然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如果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一定拼了命也要來見你。”
冷清溪愣愣的看著文世仲,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在冷章林的事情發生後,文世仲一直為了冷章林的事情奔走,而且不顧家族的反對幫助冷章林,這讓文家的長輩十分的不滿。
一直以來,文世仲都是文家長輩心中預設的繼承者,他的一舉一動,他的成長,都是在文家長輩的計劃之內的。
可是這一次,文世仲為了一個女人,居然公然反抗長輩,這讓文家的長輩們十分的震怒。
他們將文世仲關在了家中,讓他反省,還找了專人看管著他,這一關就是幾個月。當他被放出來的時候,就從別人口中得知了冷清溪在這幾個月的經歷。
文世仲現在的心情很是複雜,當他得知冷清溪差點自殺的訊息的時候,真是心驚肉跳。而當他得知冷清溪已經懷孕而且嫁人的訊息,卻又悲又急。
他看著冷清溪,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冷清溪嘆了口氣。
“不是有話要說嗎?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冷清溪知道文世仲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問自己。
文世仲點了點頭,開車來到了兩個人以前來過的咖啡館。
文世仲和冷清溪坐在咖啡館裡,心境卻和從前大為不同,那個時候,冷清溪是把文世仲當成自己的好朋友,可是現在冷清溪的心情卻頗為複雜。
而文世仲更是十分的難受,曾經的他,志在必得,不止一次的向冷清溪表示過自己的想法,他會等著冷清溪,他也以為冷清溪最終會離開慕尋城,到那時候,就是自己展開行動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