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外出了,只留下兩個留守的女人呆在家裡。
這天週末,小李百無聊賴的坐在冷清溪家的陽臺上發呆,天氣很好,如果是平時,小李一定會吵著要出去玩,可是今天文特不在,她似乎也提不起興趣。
冷清溪坐在小李身邊,翻看著最新一期的專業雜誌。
小李在冷清溪的身邊一直的唉聲嘆氣。
冷清溪放下了書,笑著問道:“怎麼?文特才走幾天?你就這樣唉聲嘆氣的,你也不怕等人家回來,你就愁成小老太婆了。”
“什麼啊,清溪姐,你不許笑話我,我才沒想他呢,我幹嘛要想他呢。”
冷清溪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小李:“你啊,口是心非。”
“不信算了,我才沒有想他,他在除了和我吵架也沒什麼事做了。”小李有些心虛的說道。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不一會兒,小李又忍不住問道:“清溪姐,白總給你打電話了嗎?他們在那邊還順利嗎?”
“他啊,每天都會按時跟我彙報情況的,他說在那邊一切都很好,投標也很順利,只不過文特他……”冷清溪故意賣了個關子,不再往下說。
“文特怎麼了?”果然小李焦急的搖著冷清溪的一隻手臂,問道。
“文特他啊,好像有些認床,所以每天早上起來都是黑眼圈。”冷清溪忍住笑,把這句話說完。
“好哇,你就逗我。”小李假裝生氣的扭了扭身子。
“你看,你這麼惦記他,為什麼不自己問呢?”
“我當讓問了,可是他老是說一切都好,一切都好,誰知道到底是真是假啊,我感覺他就是在敷衍我。”小李喪氣的說道。
“他肯定是不想讓你擔心,才這樣說的,再說了,就算有什麼事情,和你說了,你也不能幫他解決,反而會讓你擔心,他還告訴你幹嘛。”冷清溪一針見血的說道。
“是啊,我果然是太沒用了。”“別這麼說,我們小李怎麼會沒用呢。”冷清溪鼓勵道。
小李嘆口氣,抬起頭:“算了,我們不要聊這些臭男人了,清溪姐,你在看什麼?”
小李好奇的湊了過去。
只見冷清溪的書正翻到一則通稿上:“第十一屆金典杯建築設計大賽。”
小李眼前一亮:“怎麼?清溪姐,你有興趣嗎?”
冷清溪趕緊把書合上,不好意思的說:“怎麼會呢?這個大賽,在業界的評價很高的,而且參加的選手都是全國頂尖的。我?我可不行。”
“還說不感興趣,你要是不感興趣,為什麼一直盯著這頁看,而且對這個大賽這麼瞭解?”
“我……”冷清溪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