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苦笑了一下,這麼多天以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工作以外和自己說話,有的時候,冷清溪甚至覺得自己在她們的面前簡直就是一尊雕像,整天被他們無視。
幾個人見冷清溪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慌忙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解釋著。
冷清溪搖了搖頭:“我沒有生你們的氣,你們會那樣想也是無可厚非的,現在誤會解除了,只要你們以後不要這樣就好了。”
“那是,那是當然了。”幾個同事忙不迭的答道。
“怎麼?能走了嗎?”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冷清溪抬起頭,只見白書南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能,能了,馬上。”冷清溪今天一反常態,對於白書南的邀請沒有推脫反而是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
留下幾個同事,面面相覷。
“看來真的是要做我們的老闆娘了。”一個同事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哎呀,都怪你們,我說要好好巴結巴結她,你們偏不,這下好了,以後啊,她不會給我們穿小鞋吧。”
“你說的輕巧,那時候,全公司的人都那樣對她,如果我們不隨著大家的話,那不是更不會有好下場嗎?”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冷清溪跟著白書南衝出了辦公室,直到走到辦公大樓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白書南看著冷清溪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幹嘛?有那麼誇張嗎?”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最難消受美人恩,更何況是幾個前幾天還對我冷若冰霜的美人。”冷清溪拍了拍胸脯,翻了個白眼。
白書南看著冷清溪說道:“好久沒看到你這麼調皮的笑容了。”
“是嗎?可能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我沒辦法輕鬆起來吧。”冷清溪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那我們不說這些了,還是我送你回家吧。”白書南從善如流的說。
也許是因為剛才白書南把冷清溪從水火中解救了出來,所以冷清溪這次是乖乖的上了白書南的車。
車子發動之後,冷清溪就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白總,你今天和萬靈說了什麼,她會那麼配合的一聲不開的就離開了?”其實整個下午冷清溪都在納悶這件事情。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讓她問個明白。
“沒什麼啊。”白書南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道:“我只是告訴她,如果她不自己離開的話,我就把這些錄影帶交給警察,你知道,其實她的這種行為,是構成犯罪的。”
他瞥了冷清溪一眼,發現她正認真的看著自己,於是繼續說道:“萬靈雖然做了那麼多錯事,但是把她趕出德瑞就好了,我其實也沒想過報警的,我只不過是嚇唬她一下罷了。”
“我想也是,你不會那麼做的。”冷清溪鬆了口氣,隨即放鬆的躺在車椅上,開心的伸了一個懶腰:“太好了,白總,謝謝你,這下我就再也不用為這件事擔心了。”
白書南看著冷清溪高興的模樣,卻沒有說話,他看著前方的路,腦海裡出現的卻是萬靈臨走時怨恨哭泣的模樣和她一直重複的幾句話。
“我一定會報仇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我要讓冷清溪生不如死。”
那怨毒的表情讓白書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清溪感覺到白書南的不對勁,歪著頭問道:“白總,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