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扶著小李的手。
看到小李的反應,十分詫異的問道:“怎麼了?”
小李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可是面對冷清溪的詢問,她又支支吾吾:“沒什麼,沒什麼。”小李低下頭,不敢再看冷清溪的眼睛,只是扶著冷清溪站了起來:“清溪姐,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直覺告訴冷清溪,小李一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可是她卻無從下手,只好點了點頭,讓小李扶著自己回到了公司。
冷清溪發現,最近自己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她開始變得食慾不振,而且精神也很不濟。
她以為是因為上次落水後,身體變得虛弱了,所以起初並沒有放在心上,倒是小李,對於冷清溪的這種變化,很是在意,建議冷清溪去醫院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可是冷清溪剛回到公司,手頭有好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檢查。
每每看到小李欲言又止的模樣,冷清溪都覺得非常的奇怪。
不過忙碌的工作暫時讓她忘記了這件事情,從文特手裡接過的一個設計案馬上就要交稿了,這幾天,冷清溪都在忙著這個專案的事情,把自己身體上的不適和疑惑早都忘在了腦後。
忙了一個星期,專案終於步入了正軌,冷清溪也終於可以舒一口氣了。
正值春天到來,白書南為了振奮公司計程車氣,宣佈在週末組織大家去郊區踏青。
聽到這個訊息,公司裡的同事都很高興。冷清溪也不例外,一連幾個星期的忙碌終於有了放鬆的機會。
因此,週末到來的時候,幾乎沒有一個人遲到。
坐上公司的大巴,冷清溪又覺得有些彆扭了。
正常來說,白書南可以自己開車去,可是不知道是為了照顧她還是為了和員工打成一片。總之,白書南和其他員工一樣,也坐在大巴上。
起初,看到白書南也和自己一樣等大巴,公司裡的女同事都興奮不已,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可是在上車後,看到白書南坐在冷清溪的旁邊,那氣氛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冷清溪在心裡暗想,如果眼神能夠化成一把劍,那麼此時自己已經被無數把劍刺了無數次了吧。
她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她真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白書南的魅力。
白書南感受到了冷清溪的不安,轉過身來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稍稍有些暈車。”冷清溪捂著頭,虛弱的說。
這話倒不是說謊,冷清溪坐了一會兒就覺得頭暈眼花,還有些噁心。她也很奇怪,自己平時是從來都不暈車的。
“那怎麼辦?要不要讓司機開慢一點?”白書南轉過身去,剛想和司機打招呼,冷清溪一把拽住了白書南。
白書南詫異的回過頭來,看著冷清溪,冷清溪對他搖了搖頭。
自己本來就是眾矢之的了,如果白書南在因為自己讓車子慢下來,那麼自己一定會被那些目光在身上刺滿窟窿了。
白書南看到冷清溪祈求的模樣,笑了起來:“好吧,那你睡一會兒吧,等會到了目的地我會叫你的。”
冷清溪點了點頭,她的確有些撐不住了,此時的她頭昏極了,昏昏沉沉的靠在了椅子上,不久就進入了夢鄉。
她是被一陣吵鬧聲驚醒的,冷清溪醒來之後,卻嚇了一跳,她發現自己居然靠在白書南的肩膀上,整個人都倒向了白書南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