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尋城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只留文世仲站在了原地。
文世仲也十分後悔自己的問出這樣的話,和慕尋城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他是很瞭解慕尋城的為人的,他的性格還有他的地位,讓他根本不需要在別人的背後搞什麼小動作。
可是這一切,真的是太巧合了,時間點巧合,時間也太巧合,所以他才不得不懷疑,可是從慕尋城的反應來看,自己真的是誤會他了。
他還愣在原地,沒想到不一會兒慕尋城有走了回來。
他站在文世仲的面前,似乎在掙扎著什麼,良久才說道:“對了,你最近有沒有冷清溪的訊息,我怎麼都聯絡不上她了。”
“你還找她做什麼?”文世仲問道。
“我想給她一筆錢,雖然我們在離婚協議上商定她是淨身出戶,不過好歹是從我們慕家出去的,我不能讓別人看我的笑話。再說,當初她和我結婚不就是為了這個麼。”慕尋城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眼睛卻看向了別處。
身為慕尋城多年的好友,文世仲當然能夠讀懂慕尋城潛意識裡的意思。
“你是覺得愧疚了嗎?”文世仲逼視著慕尋城的眼睛問道。
“開什麼玩笑,我有什麼好愧疚的。”慕尋城的臉色微紅。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文世仲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慕尋城知道冷清溪現在的情況。
因此,他斷然的拒絕了慕尋城的詢問。
慕尋城在文世仲這裡吃了閉門羹,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因為憑他的手段,要找到冷清溪並不是難事。
冷清溪並不知道慕尋城正在找自己,她也不清楚慕尋城是否知道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過對於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顧好白書南。
在冷清溪的細心照顧下,白書南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小李也來到醫院幫忙,把白書南送回家中。一切都安頓好之後,冷清溪也準備起身告辭了。
白書南家的表哥也在本市,在得知白書南的情況之後,已經在白書南的家裡準備好了一切,他將會在白書南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照顧白書南。
冷清溪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書南,滿心的感激和愧疚。
“白總,我先走了,你現在有人照顧,我就放心了。”
“清溪。”白書南叫住了冷清溪,他艱難的在身邊搜尋著什麼。
“你在找什麼,我幫你找吧。”冷清溪趕緊上前,白書南卻從身下拿出了一串鑰匙,遞到了冷清溪的面前。
他的面色蒼白,嘴角卻扯出一絲笑意。
“這個,你還是收下吧。”
冷清溪愣愣的看著那串鑰匙,是之前自己還給白書南的。那個時候,她已經決意跳江,義無反顧,而現在,自己還能像當初一樣的堅定嗎?
她不知道,她看這那串鑰匙,卻沒有伸手去接。
白書南見她沒有反應,也不收回手,就那麼一直僵持著。
好一會兒,白書南開始劇烈的咳嗽,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那串鑰匙也跟著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