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尋城坐在辦公桌前,突然覺得心臟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動了幾下。
怎麼回事?慕尋城摸著自己的胸口,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身體一向是很好的,怎麼會突然有這種心悸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過去了,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下午的時候,慕尋城收到了來自冷清溪的快遞。
那份協議書上的斑斑淚痕讓慕尋城的心臟狠狠的痛了一下。
終於結束了,這場荒唐的婚姻,自己和她都解脫了吧。想起冷章林的事,他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不過事已至此,他想了想,叫來了吳桐。
吳桐走進辦公室,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老闆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老闆,有什麼事嗎?”
“你過幾天,去給冷清溪送一筆錢吧。”
“啊?”吳桐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冷清溪,就是老闆的妻子。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慕尋城,不過慕尋城沒有理會他。
“那好,我馬上去辦。”吳桐說道。
“不,等等,等過幾天再去吧。我想現在,她肯定不願意見到你的。”慕尋城沉吟道。
吳桐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完全不知道自家老闆這是在做什麼。
吳桐退了出去,慕尋城嘆了口氣,望向了窗外。
冷清溪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因為白書南一直在拼命護著她,她反倒沒什麼大礙,倒是白書南的情況不太穩定,一直高燒不退,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冷清溪能下床了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白書南的病房。
可是白書南卻不知道冷清溪來看自己的了,那天他從冰冷的江水裡把冷清溪就出來以後,只來得及給小李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一連幾天,都沒有醒過來了。
冷清溪能下床之後,就時常來陪著白書南,和他說著話。
小李看著這兩個人,總是人忍不住的掉眼淚。
眼看著冷清溪的身體好了一些,小李也不用整天陪在病床前了。
她再也忍不住撥通了凌菲兒的電話。
凌菲兒接到小李的電話,也是十分的驚訝。
“怎麼?現在後悔了又來找我要錢了嗎?怎麼還打電話來?”凌菲兒語帶著譏諷和不耐煩、
“凌菲兒,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我做那些事情,還有你到底做了些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清溪姐?”
凌菲兒敏感的抓住了小李的怒氣。
“怎麼?突然良心發洩了?覺得對不起冷清溪了?你出賣的她的時候,怎麼沒有這種認知呢?”
“你無恥!”小李氣憤的喊道:“如果不是你拿我爸爸的事情做威脅,我才不會幫你,我也沒拿過你的臭錢!”
“那有什麼區別嗎?能改變你出賣她的事實嗎?”凌菲兒笑著說道。
“你到底對清溪姐做了什麼?害的她險些喪命!你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要風要雨得雨,為什麼非要和她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