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計不成,她就又生一計,那天,她是看著冷清溪跟著白書南和文特兩個人回來的。
別人都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策劃了整件事情的萬靈當然比誰都清楚,她當然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
好吧,既然有人能替你擺平這件事,那麼我就讓你在這個公司呆不下去。
她先是“無意中”把這些事情說給了公司的前臺那個素來以撒播八卦為樂趣的前臺妹妹,果不其然,很快全公司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其後她又憤憤不平的和另外一名設計師說起了此事。
那個設計師叫燕燕,是在冷清溪來到這個公司之前,公司裡最優秀的設計師,可是在冷清溪來了之後,她就受到了打壓。
以前很多大專案都是她來做,可是現在白書南卻都讓冷清溪去做。
燕燕心裡早就有很多不滿了,聽說冷清溪犯了錯誤,居然就這樣不了了之,她心裡當然會不平衡。
一時之間公司裡的人都對冷清溪越來越不滿了。
當然,這樣,萬靈並沒有答道目的,她現在正在煽動公司裡對冷清溪不滿的同事,在公司員工大會的時候提出抗議。
冷清溪不會想到,當初自己極力的從白書南那裡保下來的萬靈,居然是這樣對自己的。
她也不會想到,在那張看似無邪的笑臉背後,包藏著怎樣的禍心。
每月一次的例行大會,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在白書南講完話之後,終於到了員工各抒己見的時候。
白書南剛坐下喝了一口水,就見到燕燕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
“白總,聽說這次和富源的案子,險些丟了,是嗎?”
“你是聽誰說的?和富源的合作的確有些不順暢,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白書南聽到燕燕問這些問題,直覺不好,可是他想不出,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白總,我來公司已經五年了,我認同公司的文化,也很傾佩您這位老闆,可是,最近您卻經常有失公允,讓我十分的失望。”燕燕沉重的說道。
“你指的是?”
“大家都知道,這次和富源的案子,是因為冷清溪才出現問題的,可是你卻隻字不提,你知道大家心裡有多少不滿嗎?獎罰分明一向是德瑞的作風,而冷清溪明明犯了那麼大的錯誤,卻沒有得到任何懲罰,我們心裡都很不滿,對不對?”燕燕說完,看向周圍的同事,有幾個人馬上應和道:“是啊,這太不公平了。”
“對啊,我那次搞錯了一個資料,公司還懲罰了我呢,怎麼對冷清溪就差別對待呢。”
白書南看著幾個鬧事的員工,臉色卻沒有變,作為一個公司的老闆這點處變不驚的素質,還是有的。
可是冷清溪卻坐不住了,富源的事情,要說自己的一點責任沒有那也不對,如果自己在出門前在檢查一遍準備資料也許就能避免了。
她知道,一個公司最重要的就是人心,現在這些人向白書南提出這樣的異議,顯然是已經對公司不滿了。她不想因此讓白書南為難,更不想讓大家真的以為她和白書南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臺上,白書南還在講著:“這件事,有很多疑點,我懷疑是有人從中作梗,破壞我們和富源的合作,所以,我還要調查一下。”
“還調查什麼,明擺著是有人在袒護犯錯的人,讓冷清溪滾瑞德。”不知道誰在角落裡高喊了一句,馬上有人跟著喊了起,一時之間情況變得有些無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