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到底,文世仲也只不過是冷清溪的一個朋友,他也沒有那個底氣去要求家裡的幫忙。
冷清溪知道,文世仲已經盡力了,因此她雖然非常著急,還是極力的安撫這文世仲。
冷章林的事情,分散了太多冷清溪的經歷,這讓她在工作上就頻頻的出錯。
幾次的資料出錯,讓張總監十分的不滿。
本來這次他主動請命,負責這個小專案就有一雪前恥的意思,如今冷清溪接二連三的犯在自己手裡,他又怎麼會輕易的放過呢。
為此,他不但當著冷清溪的同事的面上,把冷清溪批的顏面全無,還一次次的向白書南反應他下屬的失職。
冷清溪在工作中,一向都是十分謹慎的,對於她現在的這種狀況,白書南直覺是和慕尋城有關。
雖然他在張總監面前承諾會好好地批評冷清溪,不過誰都知道那隻不過是客套話罷了。
他還提出如果張總監不滿意,自己可以為他挑選別的設計師,可是張總監雖然滿是怨言,但是隻要白書南一提換人的事情,他就會馬上閉嘴。
白書南知道,這樣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但是現在他真的不忍心責備冷清溪。有幾次,他曾經和冷清溪不期而遇,但是冷清溪似乎都在刻意的躲著自己。
這天中午吃過飯後,他把冷清溪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冷清溪當然知道白書南找自己是因為什麼,她一坐下就忙不迭的向白書南道歉。
“對不起,白總,我知道我最近的表現很讓人失望,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白書南搖了搖頭:“我今天找你來不是想說這些。”
冷清溪睜大了雙眼望著白書南,不知道白書南想說什麼。
“我是想問你,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清溪,你我是瞭解的,你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態度,我也十分的相信,如果不是有什麼事,我才不相信你會犯這樣的錯誤。”
白書南的一席話,讓冷清溪低下了頭。
最近冷清溪自己也是覺得力不從心,冷章林的事情,張總監的百般刁難,還有心中那潛伏著的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因此才會頻頻出錯。
可是,這些,她能跟白書南說嗎?白書南雖然是公司的總裁,但是冷清溪清楚,這一切都是白書南赤手空拳打出來的。
如果自己告訴了他自己的事情,他一定會想盡辦法來幫自己,可是連溫室中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告訴了白書南不過是讓他徒增煩惱罷了。
因此冷清溪根本沒有打算告訴白書南,他沒有義務為自己的事情而煩心。
冷清溪搖了搖頭,終究還是選擇了不說。
“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冷清溪喃喃的說道。
“清溪,我希望你能對我坦誠一些。”白書南皺著眉頭,這個說辭也未免太敷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