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都結束之後,慕尋城就沉沉的睡去了。冷清溪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呆呆的愣神。
當她站在婚禮現場看到慕尋城在臺上侃侃而談的時候,從來沒有想到過兩個人會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這算什麼?酒後亂性?那麼自己呢?就算慕尋城是醉酒不清醒的,冷清溪卻知道,自己可是滴酒都未沾,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自願的。
這就是自己和慕尋城的區別吧,如果慕尋城醒來後,看到這番景象又會有什麼反應呢?冷漠?嘲笑?發怒?要學會冷笑著讓自己滾出去。也許會氣急敗壞的指責自己。不管是什麼,都會讓冷清溪感到害怕。
冷清溪退縮了,她顧不得渾身的不舒服,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要逃離這裡,不想面對這些猜測,更不想面對慕尋城可能做出的反應。
她默默的穿好衣服,回頭看了一眼仍然還在酣睡的慕尋城,心如刀割一般的難受,為了這個男人,她可算是傾盡所有,可是,這一切,值得嗎?冷清溪忍不住問自己。
才走幾步,冷清溪又停了下來,不行,她不能就這樣離開。
如果慕尋城醒來,看到床上的痕跡,一定就會想起什麼的,想到這裡冷清溪又折回了床邊。
她強忍著腰部的不適,彎下腰,小心的把本來就已經皺成一團的床單拽了起來。
她小心的將慕尋城向床邊推了一下,讓他讓開壓在身下的一小塊床單,儘管冷清溪的動作已經很輕了,慕尋城還是不耐煩的皺了一下眉。
不過所幸,他並沒有醒過來,還順勢翻了一個身,把身下的床單讓了出來。
冷清溪趁勢抽走了床單,她緊緊的把床單抱在了懷裡,環顧了一下房間,又簡單的整理了一番。
做完這些,天已經快亮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做停留,不然一會兒下人們就會起床了,而且慕尋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醒來,想到這裡,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前不久還和自己輾轉纏綿的男人,轉身推出了房間。
將床單扔進洗衣機,並且把它悄悄的混進了下人們晾曬的衣物中以後,天已經亮了,陸續的冷清溪聽到了下人們來回走動的聲音。
也許,再過一會兒,慕尋城就要起床了,冷清溪想到了這裡,心頭一顫。自己現在的樣子,糟糕極了,而且現在的她也害怕面對慕尋城。
冷清溪匆匆忙忙的回屋拿起了自己包,就向門外衝去,看到自己扔在門口的行李箱,她甚至忍不住嘲笑了一下自己。
匆匆逃離慕家的冷清溪沒有剛看到,就在她剛剛走出慕家大門的時候,一輛轎車遠遠的駛了過來。
凌菲兒的車停在了慕家的大門口,她眯著眼睛看著冷清溪狼狽離開的背影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奇怪,那不是冷清溪嗎?她那麼早離開做什麼?而且還這麼匆忙。”凌菲兒自言自己的問道,當然,是沒有人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她想了一會兒,也就放棄了,她今天是來看她的尋城哥哥的。
聽說慕家二老已經離開了,她立馬從外地飛了回來,連家都沒有回,就第一時間趕到慕家來了。
門口已經有人幫她開啟了大門,她將車停了進去。
下車後,她看了一眼熟悉的別墅,感慨的說了一句:“我又回來了。”
是啊,就在前不久,她被迫離開了這裡,想想這件事,她到現在還不甘心。
因此,在得知慕家二老離開的訊息之後,她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這裡是她的領地,是她的主戰場,即使一時的丟失了主動權,但是她是不會放棄的,一有機會,她就會奪回來。
想到這裡,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向別墅走去。
給凌菲兒開門的是老周,凌菲兒有些詫異的看著老周問道:“這是什麼情況,讓你老周親自來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