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自己可以毫不在乎慕尋城的態度,因為他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就算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侮辱自己,嘲笑自己,漠視自己,冷清溪都能夠接受,因為她也同樣的厭惡著他。
可是如今情況已經不同,當你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他對你的冷漠,真的會凍結你的心。
每一次,當慕尋城用那種冷漠的目光看向冷清溪,冷清溪都覺那是一種透徹心扉的寒冷。
在家裡面對這樣的情況,公司也並沒有好多少。
白書南依然每天用一種探尋的目光看著冷清溪,但是卻從來沒有開口問過她什麼。這種感覺讓冷清溪十分的不舒服。
試想,每天你一上班,老闆就用一種熾熱的目光看著自己,換成是誰,都會覺得接受不了吧。
冷清溪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非要被這兩個人男人逼瘋不可。
剛好公司最近有個專案需要短途出差,本來是文特負責的,冷清溪卻非要申請自己去。
她的申請報告一交上去,文特就聞訊趕來了。
“哎我說,你可真是奇怪,公司裡的女同事聽說出差,一個個腦袋都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怎麼你還要往上衝呢?”文特站在冷清溪的桌子旁,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嗎?”冷清溪開玩笑的說道,這個公司裡面,真正和冷清溪關係走得近的人,反而是這個曾經和她有過過節的文特。
“我的才華,怎麼會被你掩蓋,我只不過是好奇罷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有了,最近也沒有什麼大的專案,整天坐在辦公室裡,感覺整個人都發黴了,正好有這個機會,讓我出去走走,所以我就想去咯。”冷清溪語氣輕快的答道。
“沒事就好。”文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誰知道這件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下午的時候,冷清溪剛剛結束午睡,正坐在桌子前發呆,電話鈴卻響了起來。
她拿起電話,原來是白書南的秘書通知她去一趟總經理辦公室。
冷清溪揉了揉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走了出去。
站在白書南的辦公室門口,她輕輕的敲了幾下。
“進來。”裡面傳來了白書南的聲音。
冷清溪推門走進去,白書南正伏在辦公桌上,批閱著什麼檔案。
他抬起頭來,看到來者是冷清溪,就趕緊放下手中的檔案,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坐。”他笑著對冷清溪說。
冷清溪有些不安的坐了下來,看來這麼多天過去了,白書南還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