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特這麼精明的人,當然看出了慕尋城的不悅,自然也知道慕尋城的不悅是從何而來的。於是他淡淡地開口對慕尋城說道。
“慕總裁,你可不要做賊心虛啊!你大可放心,冷小姐不是那種碎嘴巴的人。她也從來沒有跟別人後所起過你們之間的事情,更加沒有在別人面前詆譭過你慕大總裁啦。這件事目前為止,公司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那要是這樣,你是怎麼知道的?”慕尋城硬聲問道。
“哈哈,這你就不用知道了,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而且呀,冷小姐在公司的時候,一向是自稱未婚的。看起來,她好像很不願意提起你呢,慕總裁。現在全公司都以為冷小姐是單身呢。還有不少人在追求她呢。你看,這樣一來,既不耽誤冷小姐尋找真愛,也還就保證慕總裁你的市場依舊很好,這豈不是一箭雙鵰、一舉兩得?”文特冷笑著說道。
聽了文特的話,慕尋城更是氣得要死了。不單單是為了文特那個態度,更加是因為冷清溪竟然對他們的婚姻是這樣的無所謂!
什麼一箭雙鵰!難道冷清溪這個女人現在就想著再嫁嗎?慕尋城生氣極了。緊接著,他又想到,這冷清溪難道平時在公司很不檢點?要不為什麼文特說她有很多追求者呢?
慕尋城轉而一想,想起了他跟冷清溪簽訂的那個合約,約好了兩年之後兩人就和平分手、各奔東西。那麼,現在就算冷清溪要跟任何人說起他們的關係,慕尋城似乎都沒有什麼置喙的餘地,更別說冷清溪沒有到處亂說了。
而且,兩年之後,冷清溪可以任意的處置他們之間的關係,慕尋城也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另一方面,他慕尋城自己都在家養了個凌菲兒,就算冷清溪要出去找別人,慕尋城似乎也沒有什麼反對的立場啊!難道自己還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再說了,文特也說,冷清溪是有很多追求者,可冷清溪現在也沒跟別人在一起啊,自己更沒有阻攔她的立場了!
一想到這裡,慕尋城的心裡就覺得莫名的煩躁不堪。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是不安於室!最好哪天把她關起來,世界就清淨了!
慕尋城心裡很明白,自己沒有立場指責冷清溪,雖然這樣還是讓他怒火中燒,一看見文特就覺得來氣。於是慕尋城一把把冷清溪攔腰抱起,一邊往慕家大宅走,一邊狠狠地瞪了文特一眼。
“哼,文特先生,謝謝你送我的‘夫人’回家!不過,我得警告你,冷清溪是我的妻子,你如果還想在這個城市混下去,最好還是小心點。不要胡亂招惹人!現在,你自便吧!”慕尋城冷冷地說道,在說到“夫人”這個詞的時候,他加重了語氣。說完,他就抱著冷清溪走進了慕家的大門,連個眼神都沒給文特留。
文特看著怒氣衝衝的慕尋城和醉的不省人事的冷清溪,站在原地,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之後,默默地上車離開了。
慕尋城抱著冷清溪一路氣哼哼地走進了慕家大宅。心裡想著以後一定要給文特好看。結果,沒想到一走進屋子,就遇上了正穿著粉紅色圍裙,正打算給慕尋城做愛心晚餐的凌菲兒。
凌菲兒本來正興高采烈的打算做頓大餐,聽到了客廳的聲音後,她從廚房走了出來打算看看,卻沒想到,正遇上了抱著冷清溪的慕尋城!
看到了這一幕的凌菲兒本來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尋城哥?”沉默了好一會兒,凌菲兒才顫抖著問道。
“不,為什麼要這樣?尋城哥,你果然是愛上了這個冷清溪嗎?你忘了我姐姐嗎?你不要我了嗎?”凌菲兒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可是,還沒等慕尋城回答,凌菲兒的臉上就淌滿了淚水。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慕尋城,一邊搖頭,一邊飛快的往樓上跑去了,眼神裡充滿了悲傷。
“我實在沒辦法在這裡再待下去了!”凌菲兒痛苦的喊道。
“唉!等一下,等一下啊菲兒!你聽我解釋!”慕尋城的話還沒說完,凌菲兒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
“不要解釋了!我不聽!我要回家!”凌菲兒大喊道。她的情緒已經有些失控了。畢竟,冷清溪的存在是凌菲兒最大的心理陰影,現在乍一看慕尋城竟然抱著冷清溪回家,這又怎能受得了呢?
慕尋城看見凌菲兒情緒這樣激動,就想跑上去哄哄她,但是一看懷裡的冷清溪,就又沒了主意。
稍加思索,慕尋城就把冷清溪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打算等哄好了凌菲兒,再來把她抬走。一邊想著,慕尋城就一邊向二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