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和洛雨妃離開了宗門,踩著法寶飛劍,速度極快,穿梭在天穹雲海中,朝著炎陵城的方位趕去。
隨行還有兩位結丹長老,分別是寒劍峰碧桐道人和離劍峰的鈺陽子,一個結丹初期,一個結丹中期,護送二人,可見宗門對這兩位年輕人的重視。
宗門這是在押寶,不容二人在秦國出現任何差錯,因為代表著未來青陽劍宗的靠山和護道者。
臨行前,秦宇跟她傳音入密,已經簡短地把情況說明了。
“秦宇,你覺得,那些人真的會出手嗎?”
“洪家一定會的,肯定還有其他家族想要渾水摸魚,但是不敢真的單獨跳出來,多半會隱藏身份,一旦得罪了,也害怕我們秋後算賬。”
四人飛行了五千裡之遙,離著青陽劍宗足夠遠了,忽然間,有一艘船艦出現,上面站著幾位頭戴面具和斗笠之人,遮擋住了容貌和靈識,站在船艦甲板上,足夠五個人,都是結丹修為。
鈺陽子臉色一變,想不到途中有人攔截,喝斥道:“你們是哪一方的道友,阻擋我青陽劍宗的人去路,是何意思?”
“留下這對年輕人,你們可以安然離開,否則,殺無赦!”
“大膽,哪來的邪魔外道,以為我青陽劍宗的人好欺凌嗎?”碧桐道人雖是女修士,但是脾氣一點也不溫柔。
“看來你們是執迷不悟了。”
“憑你們五人,要留住我等,還沒這本事,我們要走,你們能奈何?”鈺陽子手中拿出一張遁空符,捏動之後,可以瞬間挪移百里之外,逃出追擊。
“你太自信了,以為有遁符,我們就無可奈何嗎,既然敢出手,自然有所依仗了。”其中一位頭戴斗笠的黑袍人冷笑一聲,捏動一塊玉石,頓時在虛空中,浮現了許多到光芒,就如同大網一般交織在空中,方圓百丈,都被刻下了禁制,早有埋伏。
與此同時,從虛空中跳出一位修士,臉色有些虛弱,悄無聲息佈下陣法,如此短暫時間,很耗法力。
鈺陽子臉色大變,驚歎道:“糟糕,是擅長空間領域的修士,還懂刻陣之法,難怪我們會神不知鬼不覺就被困住了,遁符暫時失去了作用。”
秦宇仍然很淡定,對著青銅船艦上的人喊話問道:“我與你們有仇嗎?”
黑袍人說道:“沒有,但懷璧其罪,你和她身上的功法,太過非凡,所以,即便有青陽劍宗守護,我們也會鋌而走險,怪就怪你們離開師門,出來找死了。”
“你覺得,我們會沒有人跟隨嗎?”秦宇非常冷靜,喊完之後,原地等待,很快,兩道身影出現了,邱水柔和赤陽道人來了。
“誰敢動我青陽劍宗的人?”赤陽道人是結丹後期,所以有恃無恐。
“有什麼不敢?”這時候,從西北角的方位,遁光而來三位結丹修士,也全部帶著面罩,不想暴露身份。
如此一來,出現了九位結丹修士,要攔截秦宇等人。
赤陽道人看到這一幕,露出一番苦笑,這個徒孫,還真不省心,他事前可沒想到,會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的結丹修士,足有九個人,不止如此,還有兩道身影,出現在遠處觀望,看樣子也圖謀不軌,等待漁翁得利。
“交出這兩個年輕人,否則,你們誰也休想逃走。”
“那就戰吧!”赤陽道人無懼,人老脾氣更倔了,直接喊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