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脈之外,盤坐著一些大勢力結丹長老,等待本門弟子歸來。
當皓月宗、丹楓谷、銀雪城、逍遙宗、靈獸山、青陽劍宗、大秦皇室等十股勢力的弟子相機出現了,這些長老微微點頭,來到本門弟子的身邊,看著活下來的三四十人,露出讚許之色。
“經歷了生死磨練,對你們日後成才,突破先天境,將有很大的裨益,走吧,回宗門!”有長老開口,並不急著盤問諸人收穫和靈草的事,這裡人多眼雜,萬一真有什麼逆天的東西,被外人看到,難免節外生枝。
青陽劍宗的邢空長老,個子不高,面容像是七十歲的老頭,氣血已經不濃郁了,但一身法力深厚,為人正派,目光灼灼,像是兩盞神燈,掃過眾人之後,也不多話,直接放出了靈器飛舟,打算回宗門了。
“且慢!”這時候,逍遙宗一方,有長老傳言打斷了邢空長老的舉動。
邢空長老皺起眉頭,看著有逍遙宗風雲二老之稱的丁離風、東郭流雲並肩走過來,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人,有一個面色陰沉的青年,赫然就是那個丁鑄。
邢空長老臉色不悅,詢問道:“兩位道友,有什麼事嗎?”
丁離風說道:“也無甚大事,就是我那小孫,在禁地內,被你們青陽劍宗的一位叫秦宇的弟子偷襲,險些重傷致死,原本血色禁地,生死由命,這沒有什麼可怨恨的,可是小孫的儲物袋,還有一把長槍丟失了,既然雙方沒有死傷,就讓他交出來,還給小孫丁鑄,把這份恩怨化解,如何?”
邢空長老眉頭蹙起,他活了一把年紀,越老越精明,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也不急著回覆,轉向身後的一群年輕人問:“誰是秦宇?”
秦宇站出來道:“啟稟長老,我就是秦宇。”
“有人朝你索要東西呢,你願意交出來嗎?”
秦宇感受著丁鑄仇視的目光,還有丁離風的威壓,心中冷哼,反正仇怨已經結下,即便交出去,日後這樑子也無法化解了,自己何必要懦弱低頭?
倘若交給對方,丁鑄回去繼續修煉,最後再來找秦宇報復,他才不會那麼傻!
“當然不願意,在禁地內磨礪,生死由命,連命都尚且如此,什麼儲物袋,什麼長槍武器,既然被我得到,自然是我的了,即便交出來,也是交給我青陽宗門!”
邢空長老眉頭一鬆,有些淡淡的笑意,對這個少年的秉性還算認可,特別是最後一句,要交也是交給宗門,對於他這一把年紀,對宗門有著無限歸屬感的老人而言,非常在意。
“對不住了,道友,這是禁地試煉的規矩,別說我劍宗的弟子不願意,就是屈服上交,也是先交給我宗門,斷沒有給你們逍遙宗的道理,請回來吧!”
丁離風有些怒意道:“邢空,你這是打算偏袒了。”
“笑話,你們打破規矩在先,欺到我青陽劍宗的頭上來,難道還讓我給好臉色?如果你再胡攪蠻纏,就把這件事公佈於眾,讓其它道友評評理,看你們逍遙宗佔理,還是我青陽派?”
丁離風的臉色一陣青紅,沒想到邢空這老東西如此不給情面,讓他下不來臺,心中大怒,一股磅礴的氣勢升騰而出,天地大勢都在顫動。
“怎麼,要動武嗎,呵呵,我青陽劍宗怕過誰?”邢空長老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橫的劍勢,使得四周的空氣都被切割破裂了。
雙方的結丹長老都靠近了,人數差不多,一言不合,就要真動手了。
不過,丁離風收斂了氣息,壓制了憤怒,也自覺理虧,沒有真的生死相向,這牽扯兩個宗門的利益和生死,不可意氣用事,他的目光突然犀利地盯向秦宇,冷哼一聲:“三年之後,是每一甲子年,舉行一次的八脈鬥法會武,到時候老夫看你們青陽劍宗年輕一代,有何長進了!”
秦宇的腦海裡,彷彿突然炸開一道響雷,直接衝向他的腦域神經和靈念,他急忙運功,靈海發光,腦域出現金色護罩,抗住了那股神識攻擊,頭暈目眩,差一點,刺壞了他的腦子,他的臉色蒼白,但是眼神沉下臉:今日之仇,來日定要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