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壞心思,小樹掙扎著給她傳遞訊號——
棲……這裡……不能……殺人……
棲棲擰著小眉毛,煩躁的鼓了鼓腮幫子。
真麻煩!
許秋言聽到聲音停下腳步,側目瞟了她一眼,輕哼一聲,繼續往前走。
棲棲心念一動,一絲絲靈力從她腳下蜿蜒而去,地面的小草奮力將一塊埋在草叢之下的石頭拱出地面。
時間剛剛好,下一秒,穿著細高跟涼鞋的許秋言一腳踩上去。
“咔——吧——”
骨折聲是如此的清脆。
王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光聽著就疼。
“嘶——好痛!”
單腳支撐不住,許秋言一個身形不穩,撲通一聲,一頭扎進了旁邊的花叢裡,緊接著,又是一聲讓人忍不住牙酸的咚的一聲。
‘好巧’不巧,嘴磕到石頭上了,門牙全掉了,高價整的鼻子都給撞歪了。
“啊!”
許秋言張著血盆大口,再次發出撕心裂的慘叫聲。
她趴在地上,腳腕不自然的扭曲著,痛得大汗淋漓,原本妝容精緻又幹淨的臉瞬間就開始淌泥湯了。
滿臉泥,灰頭土臉的,狼狽極了。
許秋言掉了兩顆門牙,嘴唇腫得老高,她含糊不清的發出慘叫。
“救命!”
噫——
一說話,還不停往外噴血沫。
好慘哦~
王媽趕緊跑過去,然而卻無視許秋言伸出的求救之手,越過她心疼的看著被壓毀的那一小片花。
“誒喲!造孽喲!許小姐你往哪邊倒不行?偏偏往花叢裡扎,這可是夫人在世時親手灑下的花種啊!全都毀了!”
“先生和少爺回來看到這個樣子,肯定是要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