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趙管家在小花房外面,看著枯萎的花急得不行,他愁眉不展的和園丁說。
“再想想辦法。”
“別的還好,唯獨這盆蝴蝶蘭是先生和夫人在結婚紀念日時親手種下的,對先生和小少爺來說意義很不一般。”
“你再多試幾種方法。”
“怎麼回事?”
傅爻走了過來,看到枯萎的葉子幾乎要掉光的蘭花,面色微變。
園丁哭喪著臉,“先生,這盆蝴蝶蘭花開花落,已經八年了,實在是……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傅爻看著花盆,看了很久很久,閉了閉眼斂去眼底的痛苦,最後嘆了口氣,語氣無奈,“算了,扔出去吧。”
“我看誰敢!”
“誰也不許動我媽媽留下的花!”
傅辭羨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衝過來,跑到半路拖鞋都掉了一隻也顧不上撿。
他一把抱起花盆,寶貝似的抱得可緊了,瞪著其他人,彷彿一隻暴怒中的小狼衝著敵人呲牙。
“不許扔!你給我救活它!”
後一句是對園丁說的。
園丁小孟一臉苦澀,“小少爺,這花,我真的救不了啊。”
傅爻見他這邋里邋遢的模樣,冷聲道:“鬧夠了嗎?鬧夠了就回去把自己收拾好!”
傅辭羨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酸澀的眼睛,衝著他大吼,“你們救不了,我自己想辦法!”
“先生?”
傅爻面無表情,只是臉色更冷了,“不用管他,去安排車,我還要去公司。”
公司每天那麼多事,當前這個專案關係重大,他可沒那麼多時間難受。
雲棲剛從房間裡出來,突然聽到一陣壓抑的哽咽聲。
好像是她家小弟的聲音!
順著哭聲,她走到一個虛掩著的房門外,果然看見她家凡人抱著個花盆坐在地上哭。
她推門噠噠跑進去,小奶音飽含憤怒,“是誰……欺負你了?!”
“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