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倆?”
“對。”
“唔……”
鄭小凡想了想,說道:
“你儘量去,因為你現在很需要和她們拉近關係。但原則上要保證紀律……不過這是我們的原則,你又不是我們的人,所以不遵守也沒關係。你只要確定不會透露什麼機密就可以了。”
“那萬一她給我下了什麼吐真劑之類的咋辦?”
“……電影看多了吧?那種藥都會有副作用,你清醒之後就能感受到,那她們不就暴露了?而這個階段你們兩邊都沒建立信任,況且你的東西還沒研究出來,她們不會那麼蠢的。所以,最多,就是你們玩曖昧的時候,角落裡某個攝像頭把這段拍下來當做要挾你的手段而已。”
路遙的臉頰肌肉開始瘋狂抽搐了起來:
“而已!?”
“是的,而已。”
“意思是,假如有一天我和她們鬧翻了,那我的……裸照啥的會傳的滿天飛?”
“是的,有這種可能。”
“……凡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鄭小凡已經可以很直觀的感受到路遙的無語了。
但是吧……
“路遙,你換個角度想。是,假如說某一天你曝光了,成了什麼什麼門,確實……大家都知道你了。對不對?”
“還對不對?”
見路遙更無語了,鄭小凡趕緊繼續說道:
“可我問你,我們有什麼損失麼?”
“你說的“我們”指的是……?”
“他們只有在要挾不成時,才有機率去做這件事。但,首先,我們一定能在最短時間內和諧掉它,消除影響。其次,我問你,他們想要要挾你,是不是一定會曝光身份?而按照我們現在的進度,他們對你的瞭解,是趕不上我們追查他們的速度。所以,如果真的出現這種可能,那麼就說明我們一定可以對這條線完成收網。你想想看,這是一整條線的連根拔起。同時,當他們要挾你那一刻,也一定是你的研究得出了結果,並且引起了他們的高度重視,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拉你入夥的時候。你瞧~”
“……意思是,最後吃虧的只有我?”
“不,我更願意稱之為代價。雖然這麼說,你心裡會很不舒服。但……就像是當初我問你要不要來時說的那樣。路遙,這條隱秘陣線,從來沒有什麼完美無缺天衣無縫的計劃,我們的鬥爭,就是對子,是下棋,是交換、博弈。明白麼?而我們能做的,就是以最小的代價,來獲得最大的回報。在這方面,我們只看全域性,也只能從全域性來看。”
“……也就是說,從宏觀角度,一個研究員犯了點原則性錯誤被錄了影片發到了網上,反倒是大賺?”
“是的。並且,這不是原則性錯誤。也不會有任何懲罰,恰恰相反,在完成收網時,總要論功行賞的。而你那份自然也不會落下。但說這些其實就有些太功利了,或者說我在換種解釋,路遙,每年我們這些人都走在前往犧牲的路上。而有的時候,和在暗處悄無聲息的死去相比,活著,才是最好的。只要活著,時間自然會沖淡一切,我的意思你能理解麼?”
“……”
電話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