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週三。
上午10點半。
飛機上。
徐若晨看著路遙從小藥瓶裡拿了一粒養生丹丟嘴裡後,伸出了手。
拿了一顆同樣丟嘴裡後,他合著水服下,說道:
“我還真有日子沒吃了。”
“幹嘛不吃?”
“太補。”
聽到這話,路遙心思一動,問道: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啊?我吃下去也是渾身發熱。”
“唔,我就知道主藥是人參和鹿的心頭血。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人參?”
“嗯。而且都還是那種野山參,種植的還不行。為了這玩意,潤哥他們在長白山那邊養了好多走山人。還包了兩片山頭,專門養這種半野生的鹿。”
說著,徐公子滿眼的感慨:
“大補啊。”
“……鹿茸才是最補的吧?”
“你看你,沒見識了不是?你去東北問問,鹿茸這玩意雖然很名貴,但其實要按照補虧增益來看,鹿的那一點點心頭血才是最補的。每頭鹿,最多就一小杯……而且還必須得是熱的。冬天,鹿最肥的時候,殺了,趁著冒熱氣的時候,把心掏出來,小刀一劃,把血收集起來……”
“你這話好像不太對吧。用生物學的角度而言,心臟為全身血液迴圈提供動力,心裡的血,不也是全身的血液迴圈到心臟那麼……和鹿血有區別?”
“……你用科學的方法看中醫?”
“……”
路遙無言,想了想,問道:
“這玩意是不是吃了不能喝酒?”
“能啊,為什麼不能。”
徐公子一臉“你真沒見識”的模樣:
“這東西合著酒服下才是最好的。那怎麼說來著……化開?好像是這麼個說法,酒能把它的藥力給化開,吸收的更好。”
“……”
得。
路遙心說總算找到密碼了。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