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跑!!!!帶著赤子的驕傲……”
“……嘖。”
陳璞微微搖頭,湊到吳夢齊耳邊問道:
“你有沒有給他提過意見,讓他去找個聲樂老師進修下?”
吳夢齊搖頭。
他知道陳璞是什麼意思。
於是,直接說道:
“他故意的。”
“什麼?”
陳璞有些沒太懂。
吳夢齊看著臺上青筋暴起的路遙,繼續說道:
“我說,他故意這麼唱的。”
“……故意唱破音?”
陳璞臉上全是一抹無語和不解。
誰家好歌手把歌往破音了唱啊?
偏偏,吳夢齊點了點頭:
“對,這首歌,我降過key。明天你來找我,我給你聽一下你就懂了。這首歌,沒這股破音的感覺,反倒會失去許多最真摯的味道。”
在陳璞那滿是無語的目光中,他再次問道:
“你不覺得它很詩意麼?就像是一個步履蹣跚的人,破音、跌倒、摔的頭破血流。但……他從未想過停止前進。跌倒、爬起、繼續往前走……這首歌的旋律很簡單,甚至都沒有唱法,全靠嗓子的機能在頂。可也正是這種普通的堅持,才往往最容易打動人心……”
“呃……”
陳璞一時無言。
其實他也覺得這首歌的感覺很奇怪。
感覺路遙全都是用真聲在唱,在吼。
至於旋律……談不上特別好聽,但也不難聽。只是全用真聲在吼,而且還吼破音了的感覺讓人感覺很不……音樂圈。
而聽到好友的點評,甚至他有種不知道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的荒唐。
可從歌曲結束後的觀眾反饋來看,這首歌在學生們的心底似乎還有些共鳴。
但在陳璞看來,終歸沒有那首《知我》來的驚豔。
上一首國風搖滾……屬實驚豔到他了。
而當最後一首《加州旅館》的旋律響起時,陳璞知道,這場演出,結束了。
他看了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