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一愣,想了想,問道:
“中庸麼?”
“可以這麼理解。中不偏,庸不易,中者,天下之大本,和者,天下之達道。”
“……這段好像還真是《中庸》的原文?”
“是的。”
“果然,還是要多讀書啊。”
他有些感慨。
但確確實實,覺得自己受教了。
可徐若初說完這些話後卻忽然有些後悔。
想了想,說道:
“我不是在和你說教……沒這個意思。”
“我知道啊。但我覺得初姐這話很有道理。雖然短時間內我不一定能做到,但確確實實這話是有道理的。”
“……你能這麼想就好。”
她隱約鬆了一口氣。
……
還是那個外灘。
還是那棟洋樓。
“初姐……這棟樓是屬於白姨的?”
“嗯。這裡以前明面上是書鋪,實際上地下放著一臺德國那邊的印刷機。當時老魔都那幾份最大的抗日報紙,都是從這裡印刷出去的。現在那臺印刷機就在博物館裡放著。”
“原來如此。”
路遙在門童的指揮下,把車停到了車位上後,下車,幫著徐若初開啟了車門。
一隻手遞了出來。
路遙握住後,她借力從車裡走了出來,接著順勢挽住了路遙的胳膊。
莫名的,路遙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但馬上恢復了正常。
“……我忽然感覺來到百樂門了呢?”
聽到路遙的吐槽,挽著他手臂的御姐笑著搖了搖頭:
“下次早點說,我可以穿旗袍。”
“還是算了吧。這天氣……太冷了。”
“知道冷你不快點走?”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