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情就一個解法,就是老路你真的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讓自己變得很厲害。但……你覺得這種可能麼?”
“……”
“倒不是說我自大,或者打擊你。但……你想想看,別人不提,就說我家。我家四輩人的努力,才到了今天這地位。從解放前,我家就是這邊的名門望族。抗戰期間,藥品、槍支、包括各種咱們急需的東西,甚至是地下情報據點,我們家散盡家財提供支援,可以說是用命換來的解放後的開枝散葉。這種積累,咱們說個最客觀一點的東西。你覺得一個人憑啥靠著自己十幾年的努力就追上?你覺得現實麼?”
“……”
“但……你就只有這一條路能走,真的。而且,這條路和你有多少錢……其實還沒啥太大的關係。你再有錢,能多有錢?馬芸,有錢吧?但你覺得有用麼?”
“……”
“其實說白了,璃姐真要結婚,那叫下嫁。當然了,這是封建社會的說法。可道理擺在這,但問題也來了。別的不提,假如說你現在參加了工作。好,20歲,你提副科,22歲,你提正科……再然後呢?沒人支援你,你22歲別說正科了,能讓別人記住你都難。就算有人支援你,28歲你能上個副廳……可問題是人家為啥支援你?所以這種事情就很矛盾。”
“……”
“挺難搞的。”
“……”
這一路,除了剛開始徐公子要帶著他“一起死”外,其他時候其實開的都挺慢的。
倆人一直在聊天。
他聊,路遙聽。
而他說的這些道理,路遙也明白。
於是,他忽然笑了:
“哈。”
“……你笑啥?”
“你是不是忘記我學什麼專業了?”
“呃……”
徐公子一愣。
可路遙卻再次搖頭:
“行了,我懂你的意思了……走吧,初姐和璃姐還等著咱倆呢。”
說著,他雙手抱胸,自言自語道:
“最近是有些懈怠了啊。”
“……”
徐若晨嘴角一抽。
但他卻明白路遙的意思。
只不過……明白歸明白,卻並沒有真正意識到路遙這句話,是怎樣的含義。
……
“初姐……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