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前生後世的……真要算下來,他彈了“一二十年”也不為過。
技巧雖然不是什麼拔尖人才,但熟能生巧已經成了本能。
這會兒,見胡璃仍然維持著那姿勢,他估摸著這姐姐沒聽夠。
其實他也沒唱夠。
誰讓他剛掙了十八萬呢。
可惜……彩票中獎不能退還本金。
不然賺的更多。
但這會兒他確實需要一個發洩情緒的渠道。
而這一首《原來的我》,顯然達不到那種程度。
於是,他想了想,把剛才輪掃的那段,來自陳楚聲的《姑娘》前奏,給續上了。
在前世,每逢酒後,或者和朋友KTV聚會,陳楚聲的歌都是他的必選曲目。
原因無他,他和這位歌手的嗓音實在太像了,並且,路遙比他的KEY要更高一些,音域也更廣。
他唱這些歌的時候,總會收到無數同事或者是豔遇女孩的讚美,也算是他的殺手鐧之一。
於是,一段弗拉門戈的旋律響起。
他刻意讓自己的發聲更具備金屬感了一些。
《姑娘》前面的這段弗拉門戈,可太經典了。
他彈了十幾年。
熟到不能再熟。
可在觀眾耳朵裡,這段自然、歡快的旋律卻代表著吉他手的技藝。
連沒變換姿勢的胡璃眼裡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但馬上她就眯起了眼睛,呢喃:
&nenco。”
擅長多種舞蹈的她顯然也會跳弗拉門戈。
甚至腦海中已經跟隨這段旋律而響起了滴滴噠噠的舞步。
“我曾多少次夢見你呀~姑娘~”……
她耳朵一動。
比起剛才男孩那清澈、乾淨而溫柔的嗓音,這次的歌聲裡多了許許多多金屬的味道。
莫名的,她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腦海中的那位身穿紅裙,踩著紅色高跟鞋的女郎叼著玫瑰花,以一種傲人的姿態,踏入了舞池中央。
裙角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