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說兩件事。”
“你說。”
“第一,明早給我老闆做點早飯……她跟個野孩子似的。”
“……好。第二件?”
“路卿說了,暑假我住臥室,她住沙發。”
“……你姐都是大姑娘了,住外面不方便。”
“我也長大了,我也不方便!她答應我的,不然錢包我不給她!”
“……好。還有沒?”
“沒了。”
“好。”
對於路卿的回來,路遙心裡其實並沒什麼“思念”或者喜悅。
開什麼國際玩笑,要不是有這個鐵廢物在,自己早就起飛了!
倆人名義上是姐弟,實則暗地裡路遙覺得自己是她的義父,並且深以為然。
畢竟哪有弟弟給姐姐買東西的?
只有義父才想著他的好大兒不是麼。
於是,忙碌一天的路師傅洗了個澡後,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對,沒錯。
我的床!
帶著堅定不移的念頭,他進入了夢鄉。
一覺到天亮,早上起來吃完老媽的愛心早餐,他把倆餐盒和一杯自己喝的茶葉水放一起保溫,趕著清晨的露水朝著女總裁的家裡走去。
其實在他看來,女總裁現在不應該去忙什麼事業,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先把自己的生活照顧好。
奈何……對方似乎不懂他的“心意”。
也罷。
快8點的時候,他試探性的給徐若初發了條簡訊。
果然沒回復。
路遙心說連早起都做不到,您老人家到底忙個什麼勁的事業?
感受著說是保溫杯但實際上保溫功能幾乎為0的茶杯。
他心說要是對方再晚一會兒起來,那自己乾脆以後直接從家拿個保溫飯盒吧。
而今天之所以不拿,是怕女總裁不習慣用其他人的“餐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