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麻煩你們了,我現在就聯絡一下他,等拿到了車後會把錢給他的,然後我會告訴你們……嗯嗯,辛苦警官了……好的,再見。”
電話結束通話後,徐若初翻了翻包裡,找到了那張字條。
直接撥通了電話。
……
“喂?您好?”
“……我是徐若初。是……路遙麼?”
聽到這個動靜,旁邊正按摩著的陳愛華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路遙應了一聲:
“是我,徐小姐,你忙完了麼?”
“……嗯,不好意思,耽擱了這麼久才給你打電話。昨晚……是我失態了。”
“沒關係的。情況特殊嘛,我能理解。”
“不,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昨晚特意幫我選了有商務出行車輛的酒店,恐怕我今天還會遲到。”
“只要您不怪我給您選的酒店太貴就好。”
“沒關係的。”
“呼……那我就放心了,那我現在就去把車還給您,請問您方便來取麼?我會把車開到公司分部,您把錢款結清後就可以了。“
“……你能來接一趟我麼?……我會付錢的。”
徐若初說話時,已經微微有些喘息了。
昨夜的“宿醉”再加上只睡了不到3個小時,又在靈堂跪了一天。
她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好,我明白了。是在火葬場麼?”
“對……第三火葬場。”
“好的,請保持電話暢通,我這就出發。”
“……謝謝。”
“不客氣,您現掛,再見。”
電話結束通話,陳愛華從原本以為兒子交了女朋友到現在的無語……
“都快天黑了,你去火葬場?”
“昨晚的客戶,還沒給錢呢。她奶奶去世了……這是大單,火葬場一個來回將近四十公里呢。”
路遙說完,直接穿上了鞋子:
“媽,和我爸說一聲啊,讓他累了就插上用。”
“知道了。小心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