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應該是不回來了吧。”張若雪說完這話後,本想問問妹妹怎麼看上去這麼擔心人家,但是又一想:
以妹妹的脾氣,自己要是這麼問了,肯定會讓她特別尷尬,還是算了吧。
只是心裡面不停的嘀咕著:
妹妹跟陳小年之間,難道有什麼事?
還是說,妹妹之前對陳小年表現出來的那些囂張跋扈,都是表面的,她心底裡其實對這個陳小年是有好感的?
這怎麼可能呢,看著也不像啊。
真是奇怪。
而此時的張青山,則已經坐車朝著鄭大師的風水店走去了,在鄭大師的風水店裡,鄭智浩正在跟鄭大師聊陳小年的事。
“我剛剛看了照片了,確實是陳小年,已經被淹死了。”鄭智浩心滿意足的笑道。
“那就好,剩下的我一會跟張青山說說,估計馬上就要來了。”
“行,那我就先走了,你們聊完之後跟我打電話,回頭張家如果同意結親這事,我會準備一份厚禮送到你這裡來!”
“鄭公子真是太客氣了!”
鄭智浩走了十分鐘左右,張青山就到這裡來了。
“大師,陳小年這小子突然就走了,你怎麼看這事啊?”一見到鄭大師,張青山就著急火燎的問。
“他就不是陳小年,被我揭穿了,你說他能不走?”
“我尋思也是這麼個原因,可是他走了回頭再回來怎麼辦?我要不要找人再去找找,如果找到他了,乾脆就做掉他!”張青山的本意,就是想除掉陳小年的,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沒下手,陳小年就自己溜了,如此狡猾的人,張青山怎麼能安心啊。
“嗯,你可以試試。”
“那陳小年的父親陳軍怎麼辦?他可是也知道交易內幕的。”張青山問。
鄭大師沒有說話,同樣也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除掉。
可是張青山還是有點理智的,他覺得陳小年現在的下落不明,還是先不要除掉陳軍,不然回頭陳小年回來後知道陳軍死了,估計會直接把交易的事捅出去。
“這樣吧,我先把找人把陳軍給送到外地控制起來,回頭等陳小年那邊有訊息了,我再一起做掉,這樣安全一些。”
“嗯,你這個主意也不錯。”
“那我們公司這次的危機,怎麼度過啊,剛剛市裡的領導給我打了個電話,訓斥了我一頓,說是他的小舅子此次也中毒了,要嚴肅處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