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望向張青山,鄭大師微笑道:“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張青山看了陳小年一眼,本想繼續說點啥,但最後也只是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沒你事了,該去哪去哪吧。”
陳小年沒吭氣,轉身出了別墅。
“大師,他到底是不是沈波?”陳小年走後,張青山問道。
鄭大師點點頭:“是。”
“那他幹嘛不承認呢?”
“可能有他自己的打算吧。”
“那這對我們家,對我們集團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他不會做什麼對不起家裡的事吧?”
鄭大師沒有急著回話,他的眼睛微眯,腦子轉得飛快:
這個陳小年剛剛那樣頂撞自己,嚴重損害了自己的威嚴,而且以後要是張青山跟他聊的多了,相信了他的話,那麼自己所說的,就全成了假的,到時候張青山還會相信自己?還會經常找自己看風水?
想到自己的前途,鄭大師心裡面冒出了一個壞點子:
反正陳小年只不過是一個窮逼家庭的小屌絲,跟張青山的女兒也不是真正的夫妻,既然這樣,乾脆就除掉他,只要他一死,張青山以後就還是會聽自己的,到時候還不是想撈多少錢撈多少錢?
“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傢伙不除,你們集團早晚要出事。”鄭大師說完這話,慢悠悠的朝著外面走去。
張青山站在原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後,眼睛漸漸眯了起來,露出一股殺氣來。
其實之前發現陳小年突然變得異常時,他就對陳小年提高了戒心,也想過乾脆除掉他,重新換一個合適的人選,只不過一直不確定陳小年到底有沒有受人指使,背後有沒有其他的陰謀。
此時鄭大師既然發話了,為了自家和集團的利益,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必須要除掉陳小年了。
只不過這件事他需要跟大女兒張若雪商量商量,畢竟現在陳小年還是張若雪的名義丈夫。
掏出手機,張青山給張若雪打去了電話……
走出張家別墅後,張青山的專用司機立馬開車送走了鄭大師,只不過車駛出別墅區的時候,有一輛賓利偷悄悄的跟了上去。
這輛賓利,正是鄭智浩的車,而此時正在開車的,也是他。
……
二十分鐘後,在集團總部大樓忙事情的張若雪,急匆匆的趕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