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那裡嘻嘻哈哈的喝著酒的時候,突然一個外國年輕人走了過來,很自來熟的坐到蕭鵬身邊的沙發上,蕭鵬不明白他要幹什麼,那個年輕人卻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巧克力一樣的東西,神秘兮兮的問蕭鵬道:“幾位朋友玩的很開心啊,怎麼樣,要不要來點好貨?這可是最棒的‘雜湊’,能讓你們爽上天的那種。”
蕭鵬聽後皺緊眉頭,直接擺手拒絕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們這些人對它不感興趣。”
年輕人看到蕭鵬的拒絕,也不氣餒,還在勸說道:“出來玩不就是為了開心麼?何必那麼緊張呢?這可真是好東西呢,在這裡能搞到這樣的貨色的人可不多,不然我可以給你點你先嚐嘗感覺如何再付款總行了吧?”
蕭鵬依然拒絕了,年輕人看到實在沒辦法,撇了撇嘴:“有錢人還在乎這些,裝什麼裝啊!”說完帶著失望之色離開了蕭鵬他們坐的地方。
戴博隆好奇問道:“馬王,那是誰?”夜店聲音騷亂,他並沒有聽到蕭鵬和年輕人說什麼。
蕭鵬道:“沒什麼了,毒販子,賣‘雜湊’的。”
“雜湊?”戴博隆不解問道:“什麼東西?”
馮志倒是知道:“其實就是大麻的濃縮製品,是所有大麻製品裡純度最高的那種。”
蕭鵬解釋道:“這種雜湊是用雌性大麻植物的樹脂提煉製成,和大麻一樣,含有四氫大麻酚,而且含量高達35%以上,要知道,普通大麻里的同類物質只有5%,所以這種雜湊說是‘最爽’的大麻製品也沒什麼錯,但是這玩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連在荷蘭,抽這玩意都是違法的。”
“據我所知,抽大麻生理依賴幾乎等於零吧?”戴博隆問道。
“但是心理依賴更可怕。他能摧毀人的感官,抽多了會讓人變得性格古怪,所以這玩意還是別沾的好。”蕭鵬說道。
“哪有閒錢抽這玩意啊!”戴博隆撇嘴道:“有那錢我不如給孩子多買點玩具了。小瘋子,你可別碰這玩意。”
“我這人你還不知道?有毒的不吃違法的不幹,好不容易在瑞士站穩腳跟,我可不能給自己找麻煩。”馮志撇嘴道。
亞莉聽到後不解問道:“為什麼你們要來瑞士生活呢?在家鄉不好麼?”
聽到了亞莉的話,馮志和戴博隆一起長嘆了口氣。
馮志道:“誰不願意在家裡生活呢?在這裡天天說著鳥語,跟那些扯淡的瑞士鄰居打交道,煩不其煩。可是。。。。。。唉!”
蕭鵬解釋道:“亞莉,你不瞭解他們的家鄉,在我們華夏東北三省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
“哦?”亞莉看著蕭鵬,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蕭鵬道:“其實原來東北倒是一個很好的地方,靠近北極熊國,邊境貿易開展的如火如荼,而且東北還是我們國家當時的重工業基地以及農業基地,還是一個戰略緩衝地點,畢竟靠近整容國、北極熊以及蒙古。這樣的戰略緩衝地對我們國家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國家每年也會在那邊投入資金,支援那邊的發展。”
“但是後來隨著重工業的沒落和世界範圍內的和平,東北的戰略地位也越來越低。而且現在華夏和原來不一樣了,原來北極熊在我們眼裡,富的不行,那時候的邊境貿易能發財,現在他們窮的不行,邊境貿易也越來越難,所以現在東北的發展進入了瓶頸。每年都有二百萬東北年輕人背井離鄉,到別的城市或者異國他鄉尋找新的機會。”
“現在我們國內甚至有了‘投資不過山海關’的說法,但是相信我,這只是短暫的,國家不會對這個情況不聞不問,今後一定會有所改善的。”
亞莉聽後點頭道:“窮則思變,這倒可以解釋。現在靠著自己的能力在瑞士紮根,倒也是沒有白辛苦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