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科爾,你如果不想喝省我一杯酒!”索爾林喊道。
“誰說我不喝?從你爹在這裡的時候我就在這裡喝酒,我算算,也要有個四十多年了吧?這是你家人第一次請客!喝了這杯酒,明天我去見上帝他老人家也有麼有遺憾了!”角落裡一個老人笑著喊道。
因為索爾林請客的緣故,現場氣氛好的不行,詹納端著一個小盤子走了過來放在蕭鵬兩人桌上,蕭鵬一看,好傢伙,小盤子裡是兩小袋大麻,旁邊是煙紙,讓人自己卷。
亞當拿起一包,遞給蕭鵬另外一包,蕭鵬擺了擺手:“亞當,這不犯法麼?”
亞當笑了起來,指了指房間的地板:“當然不了,這裡是荷蘭!”
蕭鵬看著地上一道白線,瞬間明白了為什麼大多數顧客都在酒吧裡面坐了,酒吧裡面的地方屬於荷蘭,那可是一個‘吃喝嫖賭抽’都合法的國家。
當然,這個‘吃喝嫖賭抽’都是有限制的,比如說,這裡賣YIN合法化,但是JI女和JI院老闆必須要去工商註冊,依法納稅才行,不然那也是違法的。
而‘抽’也就是吸毒了,事實上,在荷蘭碰別的毒品都是違法的,只有大麻,他們認為這是一種軟性毒品,對人體的危害小於酒精和香菸,所以倒是可以吸食的,但是也是有條件性的合法。(其實還有一種迷幻蘑菇也是合法的,那小眾一些,就不提了。)
首先,禁止自己生產銷售,只能在專門的持照‘咖啡吧’可以銷售,另外每個人也不能攜帶太多,也不能在公眾場所吸食大麻。(持照咖啡吧除外,那也算公眾場所,但是可以抽大麻)。如果違反了這些禁令,那都是違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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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華夏遊客在荷蘭就是因為這事情違法:從那些不法大麻銷售者手裡購買大麻最後被抓,他們以為在荷蘭大麻都是合法的,殊不知只有在規定地方購買才是。種植銷售大麻都是違法的。
而之所以這樣,跟荷蘭人的邏輯思維有關,他們認為只要不危害他人,做什麼事情都是可以的,他們對吸毒、PIAOG這類的社會問題採取的是一種開放式的管理問題,他們認為這些行為不會因為法律的禁止而消失,反而會造成犯罪,索性承認其合法,並由zhengfu管理,這樣就能保障了大多數人的利益。
他們認為這樣做並不是在支援或者鼓勵毒品合法化,而是將大麻和非法渠道隔離,從而減少人們購買硬毒品的機會:有人想找刺激?去買點大麻就可以了,不用購買別的毒品。
事實證明,他們這麼做也是有效的,目前荷蘭癮君子比例是歐盟最少的國家之一,因為靜脈注射感染艾滋病的人數也是歐盟最少的國家這跟荷蘭另外一項政策有關:在荷蘭,如果癮君子沒錢買毒品,可以向zhengfu申請由醫療機構向其提供並且注射毒品,這樣就減少了感染艾滋病的機會了。
看著蕭鵬望著小盤子裡的大麻,亞當笑了笑:“別擔心。”說完指了指吧檯上的一個彩燈,蕭鵬一看,是綠色燈管和黃色燈管構成的椰子樹的圖案,旁邊有一張紙。
亞當道:“這裡是持照合法的。”
可能是因為椰子樹和大麻葉子形狀比較近,所以荷蘭賣大麻的‘咖啡館’都是用椰子樹做標識的。
在吧檯的索爾林看到蕭鵬沒有接過大麻,又走了過來:“怎麼,蕭,不滿意這種大麻?放心好了,這是我自己調配的,味道很不錯的,如果你不喜歡,哪裡還有別的口味的。”說完一指身後的吧檯。
蕭鵬這才發現吧檯上有個玻璃櫃,裡面滿滿的是各種各樣的小袋子,裡面都是不同口味的大麻。蕭鵬這才知道,原來大麻還有‘口感’之說,仔細一看,至少四五十種呢!
蕭鵬甚至看到了大麻餅乾、大麻蛋糕和大麻棒棒糖,這尼瑪還真的夠專業的啊!
不過這個好意還是拒絕了吧。蕭鵬擺了擺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來:“我有這個就夠了。”
哪知道索爾林表情有點古怪:“蕭,儘管我們是朋友,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想告訴你,在這裡抽菸是違法的。”
“啊?”蕭鵬瞪大了眼睛,索爾林解釋道:“在荷蘭,公眾場所禁止抽菸抽大麻,但是我這裡是持照咖啡館,所以抽大麻可以,但是抽菸不可以。”
蕭鵬聽後差點吐血,這尼瑪是什麼奇葩法律啊,蕭鵬還不死心:“那如果把大麻卷在菸草裡抽呢?那犯法不犯法?”
有很多人習慣把大麻和菸絲卷在一起來抽,這算犯法還是不犯法?
索爾林道:“當然犯法!還要罰款,不過只罰菸草的部分。”
蕭鵬捂臉了。這才叫做只有更奇葩,沒有最奇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