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鵬哥,不然咱們一起過去?”潘佩宇說道。
蕭鵬剛想點頭,身後卻站著一個男人:“那個,請問一下,你是華夏馬場的蕭鵬麼?”
“是啊,你是?”蕭鵬看著身後的矮個男人不解問道。
矮個男人一聽卻滿臉喜色,對著遠處站著的幾個人說道:“我就說吧!我沒有認錯!果然是蕭鵬!”
蕭鵬一看,那裡有男有女,剛才在那裡玩‘騎馬追逐’的幾個男女也在那裡,聽了蕭鵬的話,幾個人一起歡呼了起來。都走了過來。
潘佩宇拍了拍蕭鵬的肩膀:“鵬哥,一看就都是騎師,這是找你的,我就不陪你玩了。”說完一溜煙的跑人了,蕭鵬一回頭,這丫的已經捧著酒杯在那邊和姑娘們搭訕起來,得,難怪要趕緊甩掉自己,原來的他目標不是一個,而是兩個!這是一個都不打算放過啊!
瑪的,這潘佩宇也不厚道啊!感情整個馬場裡,除了自己都不是什麼正經貨!
當然,如果馬場的人知道蕭鵬這麼想,肯定會鄙視死他的你這花心大蘿蔔還好意思說別人麼?
蕭鵬感覺到自己心情很不爽,黃鶴已經和卡楚米不知去向,用腳後跟想也知道兩人‘幹壞事’去了;看看潘佩宇,在兩個妹子中間一看就是左右逢源,開心的不行;再看看自己。。。。。。唉,那麼多馬場的騎師為著自己探討騎術?哥們們,至於麼?提高騎術的辦法不是應該在訓練場上麼?在這樣的場合紙上談兵有意思麼?我也想和妹子們玩啊。。。。。。
瑪的,就連潘佩宇都不知道和那兩個妹子跑哪去了,蕭鵬卻只能坐在這裡跟一群騎師聊天,雖說也有妹子,但是人家都是名花有主好吧。。。。。。
算了算了,這事不想了,畢竟這些騎師都很熱情,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蕭鵬也很耐心的回答了這些騎師的問題,談了談自己對騎術的一些看法。他也沒藏著掖著的,反正那些傢伙也學不會。但是即使如此也讓那些人受益頗深了。
蕭鵬跟他們邊喝邊聊,不知不覺喝得有點多,問清楚洗手間的位置後,蕭鵬去洗手間‘放水’。
開啟洗手間的門,蕭鵬直接反手又把洗手間關上了,真特麼的辣眼睛,潘佩宇正在洗手間裡抱著一個姑娘在裡面熱吻呢,而剛才另外一個女孩也在洗手間裡。此時正蹲在地上,只看到她的腦袋在那裡高低起伏,得,連問都不用問,在那裡舔的盡力呢。
“你特麼的倒是鎖門啊!”蕭鵬氣的憤憤罵道。
潘佩宇露出個腦袋,一臉不好意思說道。:“真情所致。。。。。。真情所致。。。。。。”
蕭鵬直接還給他一箇中指:“不會用成語就別用,這情況要用‘興之所至’,你還好意思說‘真情’?別給‘真情’二字起綽號了好不?”
潘佩宇想想也覺得自己說的不對,心思了半天后說道:“鵬哥,要不然一起?”
蕭鵬作勢要踹他,他趕緊關上門,這次應該記得鎖門了。。。。。。
這尼瑪說起來,西方一些人的觀點確實讓人不太容易接受,比如說口X,在很多西方人眼裡,口X不算是做AI,而只是一種接吻。
這個觀點一直讓蕭鵬不太能接受,這接吻明明是嘴巴和嘴巴的之間的事情,什麼時候成了嘴巴和下半身的接觸關係了?
但是人家也有道理,嘴巴和臉蛋的親密關係也叫做親吻;嘴巴和額頭之間的親密關係也叫做接吻;嘴巴和手背的親密接觸也叫做接吻;那為什麼嘴巴和下半身的親密接觸就不算接吻了?
得,你們怎麼說怎麼是吧。蕭鵬剛想去二樓去找個洗手間,電話卻突然想起了,蕭鵬一看,咦,這電話號碼有點熟悉啊!
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不是那個反恐中心的尼古拉的手機號碼麼?他怎麼給自己打電話?
蕭鵬接起了電話:“喂,尼古拉,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麼?是那案件有什麼新進展了?”
尼古拉卻突然問道:“蕭先生,你現在是不是在歐特伊賽馬場旁邊的一個別墅區裡參加一個趴體?”
蕭鵬一愣:“是啊,有什麼問題麼?”
尼古拉說道:“那麼蕭先生,我建議你馬上離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