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貝卡有點不解,問道:“既然那邊真的如你說的那麼好,為什麼現在還有那麼多人要鬧zang獨呢?”
蕭鵬抽了口雪茄:“歸根到底兩個字:利益,老百姓覺得日子好了,但是土司們的後代和僧侶就不這麼想了,在他們眼裡,我們國家是剝奪他們土地和財產的罪人。那些宣傳獨立最積極的人,不是僧侶也是以前的貴族後代。世界都知道,孩子的教育是社會進步的源泉,但是藏地也是一個特殊的地方,曾經藏民都會把家裡最聰明的孩子送去做僧侶,那裡原來是神權社會,社會是分等級的,僧侶最高貴,是典型的神權社會。而老百姓的文化落伍,這也是他們虔誠的信仰神靈的原因,你們會連續幾個月邊磕頭邊走跑去神廟裡給菩薩磕頭麼?那邊的人就會!”
“現在藏地所有的寺廟都是我們國家在供養,每座寺廟都是金碧輝煌的,錢都是我們國家在拿,可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不滿意,認為以前的土地沒了,奴隸也沒了,風光的社會地位也被削弱了。”
“為了解決這個事情,我們國家在那邊拼命地辦學校辦醫院,為了就是提高民智!內地的大學畢業生如果志願去那邊教幾年書,回來可以免費讀碩士博士,內地的大學對那邊的學生向來都是超低分錄取!而即使如此,他們還是不滿意,依然在搞胡鬧,如果發生動亂,他們首先襲擊的不是當地zhengfu機關,而是學校和醫院,為什麼會這樣?就是為了阻止群眾開啟民智!這就跟你們中世紀的宗教法庭一樣!布魯諾被燒死,伽利略終身監禁,哥白尼死後才敢公開自己的學說,不都是讓你們的宗教法庭給逼的麼?”
“不是哥白尼是被燒死的麼?”麗貝卡問道。
“哦,儘管哥白尼遭遇到迫害,一直被教會監視著,但是確實不是被燒死的。哥白尼當年是一名教士,還是一名醫生。被燒死的是布魯諾,哦,還有義大利天文學家採科達斯科裡。”蕭鵬答道。
克勞迪婭聽後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邊應該不像你說的那麼不堪吧?根據我的瞭解,xizang可是號稱世界上‘最後一塊淨土’。”
蕭鵬搖了搖頭:“那邊在土地改革之前,一共有一百萬人口,其中九十萬連房子都沒有,現在三百多萬人口,家家戶戶有吃有喝有住房,論脫貧致富的經驗,誰比我們華夏有經驗?老百姓日子好了,受教育程度高了,誰放著好日子不過去瞎折騰?對我們來說,這些zang獨份子已經不成氣候了。但是一直這樣折騰,就好像癩蛤蟆趴在腳背子上不咬人,可是它噁心人。”
“說起來最可笑的是,全世界最支援他們的,一個是高盧,一個是日耳曼。日耳曼咱就不提了,看看猶太人的悲劇就好了。你說這高盧人,一邊驅趕著吉普賽人,一邊對別的國家指手畫腳,啊呸!都是些什麼玩意啊!”
麗貝卡掏出自己手機:“我一直很喜歡那邊,覺得那邊很神秘,我手機裡面還有一首那邊的歌呢。”
聽著麗貝卡播放的音樂,蕭鵬道:“哦,原來是《阿姐鼓》啊,這首歌在我們國家也很著名,可是你們知道麼?在那邊的傳統文化中,這‘阿姐鼓’意味著一張以純潔少女的皮做的祭神的鼓,在土改以前,這樣的事情很正常,1958年的時候,僅僅在那邊一個佛堂裡,就找到了人頭27個,人頭蓋骨6個,人腿骨4根,整張人皮1張,人屍一具、人腸14捆、人肉8塊以及人血9瓶,為的就是念經放咒。”
“我也很喜歡藏地文化,但是不是所有的藏地文化都值得追捧的。我們華夏之所以發展這麼迅速,歸根到底兩句話,一句是‘海納百川’,另外一句是‘取其精華去其糟柏’,而不是絕對盲目的拿來主義。聽風就是雨永遠成不了事。”
麗貝卡噗嗤笑了起來,蕭鵬倒愣了起來:“你笑什麼啊?”
“帕吉歐叔叔跟我說過,想和你交朋友,最基本原則是絕對不能說華夏壞話,看來他還真的瞭解你。”麗貝卡笑道。
蕭鵬聳聳肩:“說我憤青也好,說我單純也好。我就這德行。對了,麗貝卡,你們過來找我幹什麼?”
麗貝卡道:“其實是這樣的,我父親讓我過來的,簡柏金就是他邀請來參加維珍酒店的店慶演出的,他並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讓我來向你表示歉意。”
蕭鵬擺了擺手:“那是你們酒店的正常經營,跟我沒有什麼關係。你們願意怎麼做都行。我只是對這個人不爽而已。”
麗貝卡掩口笑道:“我多想跟你學學,直接表達自己態度。可惜我不能這麼做。為了做淑女可是好多事情不能做的。。。。。。”
“我可以理解你再說我粗魯麼?”蕭鵬無奈說道。
麗貝卡笑了起來:“我這人果然不擅長說話。讓你聽出來了。”
蕭鵬:“。。。。。。你們這大晚上的來就是為了故意氣我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