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如果想看最性感最妖嬈的歌舞,那必須要選擇瘋馬秀了(那些純情色從業者的表演不算)。
瘋馬秀的演出內容比紅磨坊和麗都要‘重口’的多,以果舞秀而著稱,這裡的舞者更加香豔,還在煙霧繚繞、光影變幻的舞臺上多了一份魅惑的神秘感。整個舞臺表演可以講是光與影的人體美學結合。
瘋馬夜總會是巴黎四大夜總會里最年輕的那一位。他成立的時候‘已經’是1951年,以純正的高盧式風格和口味的浪漫豔舞而著稱。
儘管它最年輕,卻被譽為高羅‘國寶級演出’。如果說麗都的‘藍鈴女孩’是經過精挑細選才可以入選,那瘋馬秀的舞者用‘萬里挑一’來形容也毫不為過。所有的演出者從身高、腿長與身長的比例、胸部之間的距離、以及肚臍到恥骨之間的距離都要精細到公分才行。
胸大了?不行!胸小了?不行!胸不大不小但是樣子不好看?也不行!至於什麼下垂外擴?那就乾脆想也別想了。瘋馬秀的演員是所有巴黎夜總會演出選擇難度最大的,但是卻也是所有舞蹈演員夢寐以求的地方。幾乎所有的高盧舞者都把自己能進入瘋馬秀的團隊作為自己的奮鬥目標。
而且就算入選了瘋馬秀的科班出身的舞者,想要踏上瘋馬秀的舞臺,還需要接受為期三個月的密集訓練,不少人又會被在這一關涮下!可見難度有多高。
想想看,跳舞那麼多年,保持體型那麼多年,就為了跑到夜總會里去光屁股跳舞?這高盧人的腦回路也沒誰了。。。。。。
到了瘋馬夜總會門口的時候,蕭鵬才發現一個問題:原來到這裡看演出,竟然是需要預約的!在門口排的隊伍能排到一里外去。
“單身狗,這是什麼情況?”蕭鵬問道。
單身狗也是一臉迷茫:“平時這裡生意雖然很不錯,但是也不至於這麼火爆吧。”他伸頭一看,倒是明白了原因:“上帝,今天的表演嘉賓是蒂塔萬提斯,難怪這裡這麼熱鬧。蕭先生,我們怎麼辦?”
“蒂塔萬提斯?”蕭鵬想了一下:“你是說搖滾巨星瑪麗蓮曼森的前妻?”
“對,就是她!”單身狗回答道。
“當年瑪麗蓮曼森娶了個脫衣舞娘的時候很多人還覺得是假新聞呢,原來她還真是跳脫衣舞的啊。”蕭鵬感嘆道。
誰知道單身狗聽了蕭鵬的話兩眼一蹬:“蕭先生,你可不能這麼說蒂塔,她可不僅僅是個脫衣舞娘,她只製造夢境,她可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唉,現在她也四十多歲了,如果再不看她的演出,那就成了絕響了。你真的應該去看看她!絕對不會後悔的。”
蕭鵬實在想象不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跳豔舞有什麼好看的,但是看著單身狗那一臉興奮的樣子,這是發自內心的讚賞,蕭鵬想了想,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大摩銀行的服務熱線,幾分鐘後,蕭鵬掛掉電話:“搞定!”
單身狗直接把車停到瘋馬夜總會門口,旁邊的服務生幫他開啟了車門,蕭鵬下了車直接塞給他一張十歐元做小費,對著開車的單身狗說道:“下車,讓他們泊車,你跟我進去看去。把你那個帽子和領帶摘了。”
單身狗現在是標準的鷹國私家司機的打扮,一身筆挺的西裝外加一個大簷帽,摘下大簷帽這西裝革履的樣子也很牛叉,至於領帶,蕭鵬堅持認為,只有賣保險賣房地產搞傳銷的才戴那玩意。
單身狗聽後一愣,一臉喜色:“蕭先生?我能去看?”
蕭鵬道:“廢話,我一個人不是太無聊了?”
在服務人員的引導下,兩人走進了瘋馬夜總會,這裡面的場景與其說是夜總會,更像是一個大餐廳,一張張整齊的餐桌上擺著餐具,已經有很多人在現場等待演出了。
蕭鵬的位置在前排一張兩人桌,蕭鵬把自己的熊皮大氅脫下來交給服務生寄存,自己坐了下來。
說起來這已經很不錯了,早些年如果要進入這樣的秀場看演出,必須西裝革履領帶帽子一樣不缺才行,現在已經不需要過分正裝了,但是穿短裙、運動服、運動鞋、拖鞋之類的還是會被拒絕入內的。
“蕭先生,這裡的門票多少錢?”單身狗好奇問道。
蕭鵬想了想:“好像是七百二十歐,我也沒聽清楚。”
單身狗吸了口涼氣:“這麼貴?比麗都貴了啊。蒂塔萬提斯的影響力真不是蓋的。”
巴黎四大秀場,最貴的是麗都夜總會,其次是紅磨坊,然後是瘋馬,最便宜的是拉丁天堂。其實四大秀場最便宜的價格都差不多,也就是六七十歐,差距在於配上美食香檳後的價格。
在拉丁天堂,一杯香檳外帶幾個小菜看著演出,只需要一百三十歐就夠了,但是在麗都,這樣的套餐需要五百歐,在瘋馬需要二百八十歐,紅磨坊則需要四百二十歐,而今天蕭鵬這裡的位置七百二十歐,那說明蒂塔萬提斯的卻是很有影響力了。
蕭鵬並沒有要他們秀場提供的香檳,酩悅幹型香檳雖說很不錯,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出名的香檳,但是畢竟價格不貴,四十歐一瓶的價格對不起自己的身份畢竟自己是坐著勞斯萊斯來的!
說蕭鵬不虛榮那是扯淡,看了看酒單,直接要了一瓶唐培裡儂幹香檳,四千歐和四十歐可是有差距的,至於小菜,蕭鵬沒點別的,幾份出自科西嘉高地洛雷託迪卡桑卡的科西嘉黑豬做成的火腿,服務生跟蕭鵬展示了原產地指示標識,證明這是真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