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麻風桿菌其實很脆弱,一般來說用六十度的溫度處理一小時或者紫外線注射兩小時就可以讓麻風桿菌失去活力。什麼煮啊曬啊都可以殺死麻風桿菌。
但是這土著人可沒有那麼多講究了,食物好點的情況就烤一烤,烤不烤的熟還是另說,所以和瘧疾一樣,這麻風病也是這裡土著常見病症。
這倆玩意哪一個蕭鵬也不想吃啊。乾脆讓美洲豹和綠森蚺吃,自己從船艙裡拿出午餐肉罐頭之之類的,做點正常人吃的東西。。。。。。
“喂,那妞在忙什麼呢?”蕭鵬吃飯的時候突然好奇看向河邊。
只見那個女人正在把身上的鱷魚皮甲一件一件的脫下,一臉虔誠之色膜拜亞馬遜河。
楊猛也是一頭霧水,卻看到女人又去岸邊。砍了一些硬木長樹枝回來。只見她用牙撕掉樹枝的樹皮,把長枝用火烤乾後,削出一個尖頭。這是做長矛呢?問題是她做長矛幹什麼?這一口氣做了六七根。在岸邊沙灘上插了一排。長短不一。做好這一切後,又開始對著亞馬遜河做起了祈禱儀式。
“哥們,她這是準備和咱們玩命麼?”蕭鵬拿著盤子疑惑問道。
楊猛撓頭:“你都不懂,我更搞不明白了。。。。。。”
就在兩人一頭霧水的時候卻看到女人突然站起身來,拿起一根長矛,跳進了亞馬遜河。
“臥槽!這娘們瘋了?”兩人這才看明白,感情那個女人是去挑戰鱷魚去了!她把手裡的硬木長矛狠狠地扎向一隻正在河邊休息的黑凱門鱷的頭部。
那隻黑凱門鱷可不是一個小傢伙,起碼有四米長,是這裡岸邊最大的一隻了。
可惜的是這黑凱門鱷的外皮太硬,硬木長矛雖說插了進去,但是黑凱門鱷一吃痛,直接一個翻滾,硬木長矛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不過女人一點也不緊張,快步後退兩步,隨手又抓起一根長矛。原來她做這麼多長矛,為了就是應付這個局面。
黑凱門鱷吃痛之後,長著大口快速衝向女人。女人反應也快,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直接把手裡的長矛伸入鱷魚嘴裡。不過這根長矛也被黑凱門鱷一口咬斷。
這女人卻好不緊張,不退反進,拿起第三根長矛直接跳了起來,反身坐在黑凱門鱷的頭上。
說時遲那時快,女人用屁股直接坐在黑凱門鱷的嘴上儘管黑凱門鱷體格很大,但是咬合力是它的弱項。這下黑凱門鱷張不開嘴了。
女人這時候把手裡的長矛狠狠地扎入黑凱門鱷的頸椎裡。這次是真正的紮了進去。
黑凱門鱷拼命扭動身體,想要甩掉背上的女人,奈何女人一翻身直接趴在它的背上,雙手使勁攪動手裡的長矛。沒有多久時間。那黑凱門鱷停止了動作這是死翹翹了。
這說的熱鬧,其實也就是電光火石之間發生。蕭鵬和楊猛看的目瞪口呆,盤子裡的飯菜都忘了吃了。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土著人單挑黑凱門鱷,還是這麼大的一隻。。。。。。
女人看到黑凱門鱷被殺死,終於露出了笑容。剛一抬手想對蕭鵬等人打招呼,突然笑容卻僵在臉上。
這時候河水裡突然湊過來一群黑凱門鱷,大約能有十多隻,把女人包圍了起來。
女人趕緊抓起一根長矛,但是這時候臉上滿滿驚慌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鱷魚還會給同伴報仇了?
就在女人拿著長矛驚慌的不行的時候。那些黑凱門鱷卻停止了動作,趴在那裡只是盯著她,並沒有攻擊她。這讓她更不解了。
而這時鱷魚突然分開一條道路,蕭鵬和楊猛從鱷魚只見走了過來。
楊猛手裡還拿著個盤子,正在那裡吃飯:“我去,你這娘們,怎麼把我們的保安給殺了?這下誰幫我們看船啊?”
女人看到楊猛卻一臉喜色,也不管旁邊的鱷魚了。從腰間掏出短刀。把自己剛才殺掉的鱷魚腦袋哼哧哼哧的切割了下來。然後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鱷魚頭要獻給楊猛。
蕭鵬一臉煥然大悟:“靠,我明白了,她這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力量要追隨你呢,這鱷魚腦袋就是她的投名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