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蕭鵬也沒資格去批判別人,他自己也找了外國媳婦,還特麼的一下找四個,問題是這能怪他麼?他沒獲得異能之前,就是個臭DIAO絲,又不會像渣男那樣去哄女孩子,女人們能看上他麼?
等他有本事了又一直在外國跑,幾個女友都是在旅途裡認識的,最後還結了婚,他接觸的華夏女孩還真沒有楊猛多。。。。。。
而他的孩子都會中文、英文和德文,這是他們母親家鄉的語言,總不能讓他們不會吧?
可是不管是誰,只要在華夏,那就必須要說中文!什麼特麼的國際化,我到你們國家說你們的語言是我講素質,你們到了我的國家就要跟我們說中文!看看那些歐洲貴族們,現在哪個不是一口流利的中文?不然真不給你們治療血友病!
但是華夏目前這現象歸根到底,還就是特麼給慣出來的毛病!而且和小鮮肉氾濫一樣,女人要付大部分的責任她們才是消費主力。
也就因為這一點,蕭鵬對這些上當的女人還真的沒什麼同情心,真的是活該,自己沒腦子又能怪誰呢?
(說點題外話,2016年時,老楊曾經認識一個德國女孩,那是一個青島大學的留學生,當時正好是歐洲盃,是在酒吧看球的時候認識的。當時老楊還感嘆,這外國人就是有錢啊,天天小酒喝著小球看著,後來才瞭解事情的原委:小妞就是德國維爾茲堡人,那裡在2015年德國接受難民後發生了好幾起強X案件,當地政府甚至說不讓當地女孩穿短裙,防止再次發生類似的事情在一些難民的宗教教義裡,女人穿短裙就是JI,可以隨便讓男人玩弄的。
說到這再要說說德國對難民多好了,在難民營裡,衣食住行全部免費不說。每個月還有一百多歐元的零花錢,有孩子的家庭每個孩子三天一大包尿布,都是內有四五十個紙尿布的大包那種,每天讓人用一打?什麼奶粉、營養品、醫療費之類的全部都是免費。一個難民營去另外一個難民營都會給聯絡租車,兩個城市之間幾百歐元的計程車費說報銷就報銷那種。。。。。。
這下德國人就忍不了了,說是難民每人一百多歐元零花錢聽起來好像不多,可是德國平民賺了錢之後需要繳稅、交房租、汽油費、水電費、各種保險等等等等,一個普通的德國家庭每個月能剩下的可支配支出還沒有那動輒十幾個人的難民家庭過的舒坦!他們生活費用全免不說還不用繳稅!於是那是各種遊行衝突,小妞的家鄉變得混亂不堪,今天德國人打難民,明天難民群毆德國人的,這小妞家裡沒辦法,他們的父母很愛她,借貸把她送到華夏留學因為他們聽說華夏最安全。
接下來的事情就搞笑了,小妞在華夏已經呆了兩年了,然後,家裡當時為了她出來留學借的貸款都還上了主要的錢都是小妞自己還的。而這兩年她沒做別的,除了上學之外,就是酒吧和國際語言學校。畢竟她是德國人,不是英語那樣的爛大街語言,這給她增加了身價。每週末工作兩天,每天兩節課,一天一千六。去酒吧裡喝酒免費不說,酒吧提供車馬費,每天二百。不要求她幹別的,只要她去玩就行顯得酒吧檔次高。這尼瑪算起來,一個月光這樣就兩萬多收入,這還不算她的額外收入別想歪了,這小妞不是那種濫的,有時候會有人邀請她參加類似於商務聚會做女伴、翻譯之類的。有時候還會參加什麼影視拍攝,後來老楊就在某部在青島拍攝的電視劇裡看到她的身影,呃,考慮到個人隱私問題就不說那麼具體了。反正就這麼一個德國普通小妞,到了華夏就成了收入巨高追求者無數的白富美了。
而老楊問過她,像她這樣的留學生應該不能在華夏工作,怎麼可能去做外教呢?她直接告訴老楊,什麼三證她根本沒有,反正有事是學校的責任,跟自己無關。學校方面告訴她,只要沒人舉報根本沒人去查這個事情。讓她安心在那裡賺錢就好收入又高又安全。
他這還算好的,酒吧裡經常看到各種黑哥哥在那裡摟著中國妞天天小酒喝著玩的開心,真以為多有錢?酒水都是酒吧免費提供的!就為了提高酒吧人氣!偏偏就有那些涉世不深的女孩願意往上湊,被人騙財騙色。一百個來華夏的老外,九十九個是洋垃圾,這比例只低不高!
青島監獄裡就關著一些外國囚犯,和普通犯人住一起,大多因為販毒或者詐騙。被抓之前的身份幾乎都是外教。。。。。。
現在很多家長疼愛孩子,中國話還沒說利索就去送去學外語,學了之後發現效果不好,想要退高額的學校退不回來,老楊告訴你們辦法,就是舉報他們外教沒有資質,就是舉報他們學校沒有聘請外教的資格,一告一個準!分分鐘學費退回來。
最後再告訴大家一個經驗想要泡外國妞其實也不難,有時候只需要穿上正確的球衣去正確的地方看一場正確的比賽而已。哦,外加一張中國人看著醜的臉。做到這一切,泡洋妞也不是很難的。
最最後再說一點:德國人這麼對待難民並不傻,畢竟國家掌握在那些資本家手裡,援助難民的錢是國家出,用來購買那些物資,而那些物資是誰的?都是資本家手裡的企業生產銷售。這就是所謂的發國難財。。。。。。)
不過盧達倒有點急了:“蕭,這樣的事情你就算不為了你的同胞,你也不該這麼絕情吧?這樣的事情你知道了不生氣麼?”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蕭鵬反問道:“人不吃虧永遠長不了記性。我讓他們敢於吃虧才是對她們認真負責呢。倒是你,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對著事情那麼上心,我能知道為什麼嘛?千萬別跟我說什麼你要打擊毒品之類的,你身上就有毒品的味道!如果你想跟我合作,我就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可沒有讓人拿著當槍使的愛好。”
盧達聽了蕭鵬的話一愣,突然咧嘴笑了起來:“蕭先生不愧是蕭先生。好吧,我給你講一下吧。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聖保羅‘老唐’這個人?”
蕭鵬聳肩:“我今天是第一次來聖保羅,怎麼可能聽說過什麼誰誰誰呢?就算你父親是這裡的州長,說句比較抱歉的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畢竟離我的生活太遠不是麼?”
盧達點頭道:“好吧,蕭先生,你是一個直爽的人。我給你講一下,聖保羅有三大家族,可以毫不誇張的時候,整個聖保羅州就是這三家人三分天下也毫不為過,我們阿爾梅達家族,就是三大家族之一。我也不欺騙你,這三個家族這麼大,肯定都涉及一些非法的事情,這在巴西是無法避免的。我不否認這些。”
蕭鵬點頭:“然後呢?”
“三大家族這些年雖說矛盾不斷,但是說實話,三大家族一個經濟好,一個人手多,一個政治背景濃厚。結果到了最後誰也奈何不了誰,形成了一個互相制約的平衡局面,維持了很多年。聖保羅這些年來治安比里約熱內盧好的原因,也是因為這一點。”
“這不是挺好的麼?那就繼續維持下去!”蕭鵬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