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瞪大眼睛:“你還有開恩佐的朋友?”
“那是當然了,那是真正的土豪,走吧,我們開車回琴島。”楊猛說道。
“啥玩意?我們回琴島?你沒搞錯吧?剛下飛機就跑琴島去?”蕭鵬傻眼了。
楊猛點頭:“你不是說想要見老媽麼?老媽現在在琴島。我也是為了接你,專門從琴島開車過來的。其實想坐飛機的,不過你的車在這裡,我想反正也要開車,不如開車一起走了。”
蕭鵬有點傻眼:“老媽怎麼回琴島了?”
楊猛點頭:“回去大半年了,沒辦法啊,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你忙?你忙什麼?”蕭鵬問道。
楊猛嘆口氣:“你丫的就是上嘴皮碰碰下嘴皮,就給我出難題,你想過麼?是讓老媽盯著那一山動物還是我盯著?那家那邊的治療中心建設怎麼辦?誰盯著?耿樂和他媽以及鄭琳琳給你看著家,那麼好的房子你就這麼給人住,老媽嘴上不說,心裡不知道多彆扭呢。咱們華夏人對房子多重視,你也不是不知道。”
蕭鵬乾咳一聲:“那個,今後我不亂跑了不就行了,走吧,咱們先去馬場那邊,看看黃鶴他們去,我路上跟納尼亞說好了,要讓她看看我的小動物,我在蘇格蘭搞到兩隻獵鹿犬卻讓人殺了,結果讓納尼亞看到了,哭得哇哇的。。。。。。我哄他我這裡有很多小動物才把她哄好的。”
蕭鵬坐上‘伊琳諾’,很激動的摸了摸方向盤,好久沒開這車了。怪像他的,他其實挺想開楊猛開來的恩佐,但是那輛車空間太少了,只能坐倆人,而伊琳娜則可以坐四人。沒辦法,只能在恩佐裡放行李,而他開伊琳諾了。
再說了,畢竟那是楊猛朋友的車,萬一車出了什麼刮刮蹭蹭的,那就尷尬了。
蕭鵬一行人上車,坐在副駕駛的亞莉眼尖,拿起車裡的對講機說道:“楊,我看到機場大門那裡有個人一直在偷拍咱們,他是不是就是你們華夏的記者?”
楊猛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嗯,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是拍我們的車,畢竟在華夏,蕭鵬可是很低調的人,玩賽馬的在華夏可不如明星那麼火。”
亞莉笑了:“怎麼感覺你說話時候醋意滿滿啊!你不用說其實我也能理解,你看剛才機場裡,那麼多粉絲在那裡接機,再看看咱們,壓根就沒人認識。不過剛才你說什麼?蕭的這輛車修車花了三百多萬?”
蕭鵬趕緊解釋道:“其實也就是四十多萬美金。這輛車價值還是挺高的。並沒有多要錢的。”
亞莉聽後皺眉道:“我聽猛子的話的意思,好像這修理費都快讓別人傾家蕩產了。那也太多了吧?”
對講機裡突然傳來楊猛的笑聲,亞莉不解問道:“楊,你笑什麼?”
蕭鵬道:“華夏現在最多的,就是所謂的‘弱者婊’,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件事情,在杭州,一輛寶馬讓三輪車給撞了,寶馬車主正常駕駛,而三輪車駕駛員一邊看看手機一邊騎三輪,哪怕寶馬車按喇叭示警,人家也聽不到,最後狠狠地撞了那輛寶馬。”
“交警到了現場處理,認定三輪車負主要責任,畢竟你丫的一邊開車一邊看手機,那不是找事麼?但是那個騎三輪車的不到16歲,寶馬車主想了想,就讓他的監護人賠四千塊行了,要知道,那車的修理費要一萬五左右。這個寶馬車主沒做錯吧?”
亞莉聽後嗯了一聲,楊猛繼續說道:“結果到了約定好掏錢的時間,三輪車主監護人卻四千塊也不拿了,理由很簡單‘我這麼窮,你都開寶馬了,也不差這麼點錢,為什麼一定要我賠呢?’你說寶馬車主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考慮到三輪車家境貧困,同意對方只佩服少數錢,可是對方卻直接強行道德綁架,一副‘我弱我有理,你強你活該’的樣子,你說這樣的‘弱者婊’值得同情麼?”
“當時蕭鵬的車讓人給撞了,對方違章全責,下車之後別的不幹,就是謾罵侮辱推卸責任,你說這樣的王八蛋不給他個教育能行麼?”
“可是這錢也太多了。。。。。。”亞莉喃喃說道。
“多麼?車子修理要運回到星條國,來回路費多少?很多的零件需要訂做,這又是多少錢?我已經給他購優惠了好吧。現在覺得錢多了裝弱者?這尼瑪就是弱者婊的標準嘴臉,自己犯錯並給他人造成損失或者傷害的時候,不僅僅沒有絲毫歉意和悔過,還強行進行道德綁架。這樣的人算個毛啊?”
“就好像剛才機場裡那麼多粉絲接機的那個小明星,真是除了哭什麼也不會,她的邏輯就是,我就不會跳舞,我就不會唱歌,那是因為我是農村的,我家窮,我學歷低,所不如別人,所以你們必須同情我,必須可憐我,必須捧我成為大明星!”
“而那些腦殘粉絲一個個站出來說,你沒看到她多努力,沒看到她多辛苦,這麼黑她良心過得去麼?拜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個世界上人要活著,有誰不辛苦?有誰不努力?大家看到的只是結果好不好?”
亞莉聽了楊猛的牢騷瞠目結舌,小聲問一旁的蕭鵬:“楊這是怎麼了?原來沒決定他有這麼憤怒的情況啊。”
蕭鵬苦笑道:“這跟我們原來的經歷有關,原來我們窮的很,不怕你們笑話,我觸電住院都沒錢,如果不是猛子有攢錢的習慣,我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呢。可那時候我們再窮,也活的有志氣,一個人如果活著連‘骨氣’倆字都不知道該怎麼寫,連‘責任’都不敢承擔,那顆真就白活了。可惜現在的‘弱者婊’眼裡,壓根就不知道這些東西!猛子有句話我個人非常欣賞。”
亞莉好奇問道:“什麼話?”
蕭鵬淡淡說道:“慣吃慣喝不慣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