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有什麼打算?”蕭鵬好奇問道。
聽到這,奧斯卡重重的嘆口氣:“如果真的那樣,看來我只能去外國當醫生了,去星條國其實也不錯,但是要重新考試,這真的很麻煩。”
蕭鵬好奇問道:“你說你有星條國親戚?讓他幫你先做做準備,搞來些資料學習學習,說不定你很快就可以透過考試。畢竟你是古巴醫生,而且能作為外派醫生,說明你的水平應該很是不錯的!”
奧斯卡聽到這裡倒是有點興奮:“蕭先生,其實我是一名神經內科醫生,在古巴也算是水平最好的幾個人,當時我就全力研究漸凍症的治療。可是研究了多年一直毫無成果,結果你卻成功了!我就是因為這一點把你視為偶像的。其實多年前我們就見過一面,但是我們古巴一批漸凍症患者去華夏治療,我是隨隊醫生之一,結果那天你露了一臉就直接不見了。但是你的樣子我可是記住了!”
蕭鵬聽後想了想,是有這麼個事,古巴一批漸凍症患者包機到華夏治療,好像也是屬於他們的醫療外交裡的專案,不過那個事情蕭鵬還在家裡陪孩子呢,所以去露了一臉就交給狄偉給他們灌藥了,沒想到奧斯卡竟然能記住自己。
奧斯卡繼續說道:“沒想到多年不見,蕭先生樣子一直沒有變過。”
蕭鵬笑著擺了擺手:“會保養而已,畢竟是一個醫生麼。奧斯卡,你說你有星條國親戚,不影響你的外派工作麼?”
奧斯卡卻笑道:“其實也不能算我的親戚,是我老婆的親戚,而且說實話,我跟著我老婆還沾了不少光。”
蕭鵬愣了:“家裡有星條國親戚還能沾光?不會被政治審查麼?這是怎麼回事?”
奧斯卡解釋道:“我老婆姓岡薩雷斯啊!就是埃連岡薩雷斯的那個岡薩雷斯。埃連當時在我家還住了好幾年呢!”
蕭鵬吹了聲口哨:“難怪了!我想我理解你為什麼會享受這待遇了!這真跟你的醫術無關,你這是沾老婆光啊!”
奧斯卡倒也不介意:“哈哈,只能說自己運氣好吧。當年這個事情可把我們全家搞得焦頭爛額,我全家都被隔離審查過!”
蕭鵬笑了起來:“這能怪誰?當年這個事情鬧得太大了,我在地球那一邊都天天看報道,當這個吃瓜群眾倒是挺有意思的。”
早在1999年十一月開始,西半球最大的政治鬧劇就開始了,而引起這場政治鬧劇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古巴小男孩。
1999年十一月的時候,兩個星條國漁民在佛羅里達州離海岸兩公里的海域裡,發現了一個男孩,他被綁在一個輪胎上筋疲力盡受盡驚嚇。
這個男孩叫做埃連岡薩雷斯,那時候才五歲多。他的母親伊麗莎白還有他母親的男友帶著小埃連以及其他是一個人試圖從古巴偷渡到星條國,結果路上遇到海上風浪,船上所有人都葬身魚腹,只剩下埃連以及另外兩個人。
小埃連在海上漂流了兩天兩夜後,被星條國漁民救起,隨後星條國移民歸化局就把埃連送到了他在邁阿密的叔父拉薩羅的家裡。(不要問老楊為什麼他媽和男友帶著他偷渡,卻把送他到他爸爸的親弟弟手裡。蕭鵬也想不明白。)
埃連的父親胡安知道這個訊息後,就要求孩子回到自己身邊。畢竟埃連去星條國不符合星條國的‘一隻幹腳,一隻溼腳’的政策埃連是從海上獲救的,所以星條國就要把埃連送回去。
但是身為古巴流亡者的埃連的叔叔以及別的親戚,則要求把埃連留在星條國申請政治避難,整個佛羅里達州的古巴流亡者也組織起來阻撓埃連重回古巴。
隨後幾個月,全世界的目光都放在埃連身上,畢竟這牽扯到星條國和古巴兩個國家,這倆國家的衝突當年可是差點讓整個世界毀滅的。(這是指古巴導彈危機,當時星條國和前蘇聯的核彈一觸即發。)
當時的星條國天天都在爭論,埃連應該留在星條國,還是送回到‘危險’的古巴;而古巴這邊也沒閒著,當時卡斯特羅還在世,直接領導了一場‘奪回埃連’的運動,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埃連的家鄉,和一些宗教領袖一起遊行示威,要求星條國把埃連送回古巴。
面對古巴聲勢浩大的示威浪潮,包括星條國內部要求返還埃連的呼聲也越來越高,星條國最後不得不做出遣返埃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