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騙酒的?這頓我請還不行麼?”盧國正撇嘴道:“先跟你倒個歉。”
“道歉?為什麼?監聽的事情?杜叔跟我說了,這事情跟你無關,你也是受害者。所以你沒有必要跟我道歉,你如果真要道歉,跟杜叔道歉吧,他家那倆監聽裝置是咋回事?”蕭鵬淡淡說道。
“什麼?你家裡還有倆?”盧國正問道。
杜玉林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來蕭鵬找出的監聽器放在桌上沒說話,盧國正皺緊了眉頭收起了監聽器:“明天我就調查這件事情!”
“家裡還有一個,別忘了。”蕭鵬提醒道。
盧國正狠狠地錘了一下大腿:“他們太過分了!”
蕭鵬聳肩道:“這就跟我無關了。話說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盧國正一臉輕鬆:“在帝都如果我在找不到你的下落那我也就真白混了,蕭鵬,你怎麼突然要去挪威了?”
蕭鵬只得把自己在挪威招惹官司的事情又說了一遍。聽得盧國正也是滿臉無語,這個殺人犯也確實太會玩了吧?
“你們會回來吧?”盧國正問出來和杜玉林同樣的問題。蕭鵬撓頭了:“你們煩不煩啊啊,怎麼都問同樣的問題,我說我會回來你們就完全相信我麼?問了這些問題也是笨啊。”
盧國正一噎,怎麼感覺碰到蕭鵬之後就剩下生氣了呢?
“反正明天我就走了,你們內部有什麼問題你們自己解決,到時候我給你們捎點山妖回來。”蕭鵬笑呵呵的說道。
挪威最好玩的紀念品一定要說‘山妖’玩偶,長得那叫一個醜啊,紅色大鼻子再加上亂糟糟的頭髮,據說挪威最早的統治者就是那玩意,挪威人管白天,他們就管黑夜。在挪威,到處都有賣‘山妖’玩偶的商店。
杜玉林白了他一眼:“你買回來那玩意給誰玩?”
蕭鵬笑道:“給你啊,讓你保持一顆童心,怎麼樣,我夠意思吧!行了,你們在這裡坐著吧,我要回酒店了,老婆孩兒們都在等著我呢。”
“你怎麼出國還要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去呢?”杜玉林問道。
蕭鵬聳聳肩:“我家的孩子要長大,必須堅持母乳餵養,他們的衣服要穿純棉的,不打針不吃藥不打吊瓶,多運動多玩耍,然後和小動物一起長大,最重要的一條,打進口疫苗!正好藉著這機會出去打疫苗去。”
杜玉林一聽說道:“你這是偏見,國產疫苗投入市場那麼多年了,每年使用的數量是進口的幾倍,安全性更高,反而打進口的人太少,有些問題還沒顯示出來。蕭鵬,說你兩句了,你這太崇洋媚外了哈!”
蕭鵬聽後一臉嫌棄:“我崇洋媚外?咱們國家藥物懲罰力度太輕了,一個藥品出了問題,罰點錢,藥品換個名字繼續賣。多少問題藥物都是這麼出來的?這些年出問題的藥還少了麼?一個個藥企老闆過著神仙般的生活,昧著良心賺大錢卻沒有任何懲罰。這個問題不解決,咱們國家醫藥行業早晚全完玩,等著西方國家來佔領市場吧,到了最後整個國家沒有藥企的時候那才叫做好玩呢。我之所以不願意搞什麼血友病治療,就是因為害怕搞到最後,有人為了錢出賣良知,最後坑了我!”
杜玉林聽了卻無法反駁,事情還真是這樣,國內的藥企到目前還沒有沒出過事的,幾乎所有的藥企都出過問題,但是最後都不了了之,為什麼會這樣?保護唄!
出了問題後就冷處理一段時間,誰讓群眾都是健忘的呢?
蕭鵬繼續說道:“看看那些國企藥業莫名其妙的就變成民企。說這裡面沒有貓膩沒有官商勾結?打死也沒人信吧?所以一個個藥企底氣十足,誰知道背後都是什麼樣的大人物給撐腰?當然,這些事情我們這些小屁民是沒法說什麼的,不過我建議這些藥企老闆一個個的都求求佛,別出什麼大事,如果真的激起民憤,上面有什麼人撐腰也沒用,全特麼的得死!行了,這些問題是大人物思考的,我們小屁民可管不了這些,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