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約什給抬上急救車,科勒知道,約什恐怕會遭遇大麻煩了。
貝勒大學不可能要一個斷了腿的橄欖球球員,約什還收了人家五萬美金!這事如果處理不好,約什有沒有大學肯要他還是個問題呢。
蕭鵬提著約什裝錢的手包走到科勒面前:“你叫。。。。。。科勒對吧?這是約什的錢,我很遺憾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這就是棒球不是麼?你是他朋友,這約什就交給你了。你把他送到醫院去,順便聯絡他家人吧。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很遺憾。”說完把裝滿錢的手包遞給科勒,一臉後悔惋惜之色。
科勒愣愣的接過手包,看著蕭鵬的表情,心裡已經快要罵街了。。。。。。這蕭鵬,太無恥了吧?
在兩人比試之前,蕭鵬就說了,這錢他不要,留著給約什當醫療費,這說明什麼?說明蕭鵬早就想到會有這個結果了。
但是說出去也沒人信啊,這可是棒球啊!換成最好的職業球手也不可能做到指哪打哪,而且還讓人斷了一條腿?這不是天方夜譚麼?這對決還是約什挑起,最終這個結果只能說是約什自作自受。
你說這約什沒事挑釁什麼?你沒看到人家根本不鳥你?非要自己自己找罪受,這個結果你高興了?但是現在說什麼也沒用,還是上了急救車,陪著約什一起去了醫院。
蕭鵬看著他們離開,德克卻過來拍著蕭鵬的肩膀:“蕭,沒看出來,你還是棒球高手呢?”
蕭鵬裝傻充聾:“能打中也是運氣而已。”
德克笑了:“我剛才一直在你旁邊,他的投球路線和你的擊球我看的可是很清楚,你明明是很有自信的打擊這球好吧?”
蕭鵬聳肩,不置可否,德克繼續問道:“你為什麼不要他的錢呢?走,讓我們去喝兩杯去。話說那年輕人挺可憐的,沒事挑釁你幹什麼?”
兩人回到看臺上,蕭鵬和德克喝了一口啤酒:“我看了一本書,是亞當斯密的《道德情操論》,裡面說了這麼一段:當一個人生活在無人島,由於沒有他人的目光,所以他可以忍飢挨餓,住在沒有房簷的破房子裡。但是讓無人島來了第二個人,這個原本孤苦無依的人一旦意識到有他人在,他的虛榮心就開始運轉了他想要獲得別人的尊敬。這就是人的天性,特別是男人,非常喜歡證明自己,只不過他選擇了錯誤的證明方式而已。”
德科 不解:“可是你為什麼不要他的錢呢?那可是三萬五千美金啊!”
蕭鵬笑道:“我們華夏總結了一些最醜陋的行為,其中排名第一的就是‘腰有十文必振衣作響’,意思是什麼呢?我們生活裡都有這樣的人,照片裡各種牌子的LOGO比臉都大,露不出品牌名字的衣服不秀,看不出品牌特徵的鞋包不曬,生活被明碼標價,自己沒有多少錢,卻把那些錢晃盪的當啷響,不過是想聽別人說一句:你真有錢。可是他真的有錢麼?想靠著幾分錢來彰顯身價,最後只能讓人覺得這人俗氣。我可不想把自己擺在和他同一位置上。”
德克聽後思考了半天,嘴裡喃喃說道:“腰有十文必振衣作響。。。。。。這話太有道理了!我一定會把這句話告訴我的孩子,可不能讓他也這樣,你剛才說是一些最醜陋的行為?還有什麼呢?”
蕭鵬伸出一個手指頭:“還有‘每與人言必談貴戚’,談錢太俗?沒關係,這類人用交際圈來襯托自己。什麼‘我朋友年薪百萬’、‘我叔叔是商界大佬’、‘我同學是明星網紅’、‘我七大姑的八大姨的九小舅子的十二外甥是某領導的妹夫的司機的鄰居的發小’,這些所謂的‘朋友’和自己熟不熟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這個厲害的人是我的朋友’。”
“就像我們華夏一個姓芮的記者,口口聲聲你們星條國前總統、前國務卿、倭國前首相、袋鼠國前總理都是他的‘老朋友’,其實他就是個普通記者,採訪過別人就以為自己是其中一員,這樣對自己沒有清醒的自我認知,想著靠朋友提高自己身價,德克,你覺得這還行為還不醜陋麼?”
“確實夠醜陋。”德克喝了口啤酒:“還有呢?還有呢?”德克聽了是津津有味。
蕭鵬想了一下:“還有‘遇美人必急索登床’,也就是所謂的急色鬼了。這男人碰到美女心有所動努力追求,這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這是人的本性,但是就那些想做不敢做,遇到美人就想著揩油的那就讓人無語了,比如什麼公車流氓啦,比如那些職場‘潛規則’娛樂圈‘潛規則’之類的,那樣的流氓行徑就只能用齷齪來形容了,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麼?”
德克笑道:“沒錯,這話說得好,最近好萊塢發生的那些事情,可是給我們的生活中新增了不少的話題呢。”
星條國現在最火熱的話題,正是由好萊塢明星製作人哈維溫斯坦引起的性醜聞事件。先是一群明星說哈維溫斯坦對她們進行性騷擾,然後事情愈演愈烈,變成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揭發性醜聞運動,從娛樂圈蔓延至商界、新聞界和名人政要甚至軍隊,各種各樣的大人物都被揭了出來,一些頭面人物因此丟掉工作。越來越多的受害者倒出往昔醜聞,指控物件從知名樂團指揮、餐飲旅館連鎖巨頭老闆到福特汽車的中層管理人員,大有風聲鶴唳之勢。
現在星條國人最喜歡的茶餘飯後的聊天內容,就是最近又有誰給揪出來了。。。。。。話說在星條國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沒什麼稀奇古怪的,畢竟這就是星條國的金錢政治。就拿哈維溫斯坦來說吧,在奧觀海執政的時候,哈維是白宮的常客,奧觀海的大女兒就是在哈維的影視公司裡實習,這麼硬的門路,那不是滋生了他胡作非為的溫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