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葉子告訴我的。哦,就是那老闆娘了。”楊猛道。
“木野子?她是倭國人?”蕭鵬疑問道。
“哪裡啊,她父親姓穆,她母親姓葉,所以叫這個名字。她父母都是大學教師,就給她起了個這麼文藝的名字。”楊猛解釋道。
“都說‘從來窈窕多淑女,自古紈絝少偉男’這富養女兒,則需要給她創造良好的物質條件,從小對高品質的生活耳燻目染,這樣長大後才能富有品味,這樣就不會被生活中面對的各種虛榮和浮華所誘惑,但是這穆葉子呢?從小他爹媽就是告訴她學習學習再學習,彈琴彈琴再彈琴。連個朋友都沒有。”
“後來當她考上大學的時候,家裡批准她出來看看,結果她選擇到了這裡,腦海裡只剩下‘自由’倆字了,在這裡認識了老陳,知道老陳的故事後覺得浪漫的不要不要的。覺得這才是男人,然後就在這裡和老陳直接結婚留在這了。”
蕭鵬瞪大了眼睛:“她腦子裡進了尿了?”
楊猛樂道:“你指望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有什麼眼界?整天想的就是浪漫,那時候覺得兩個人在這裡跟世外桃源一樣,那就是真愛。為了這事還和父母斷了聯絡。”
“她確實腦子進尿了!”蕭鵬聽到這,下了結論。
“對了,她現在還覺得這裡是世外桃源不,這兩人現在也該結婚不少年了吧?怎麼連個孩子都沒有?”蕭鵬反問道。
楊猛哈哈大笑起來:“還世外桃源?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老陳看著沒什麼問題,其實早就因為得病搞得生不出孩子了。”
“得病?什麼病?”蕭鵬不解。
楊猛一臉嫌棄:“還能什麼病?沒聽過一句話叫‘溫飽思淫慾’?在非洲這句話好像特准確,吃不飽穿不斷,是沒有動力去到處瞎搞的,但是自然資源豐富的時候呢?那一個個的,閒著幹啥?早些年這馬達加斯加雖說窮,但是真餓不死人,畢竟這裡是生物天堂,有些勤奮一些的黑蜀黍,就像拉法這樣的,也跑到那些流失嚴重的地方種木瓜之類的經濟作物,但是這裡植物病蟲害也多的喪心病狂,那大天牛一個能有巴掌那麼大,一鬧災害的時候,大片的橡膠樹、木瓜、可可之類的樹幾個月就能死光,但是人家黑蜀黍也想得開,這是土地被詛咒了,換個地方繼續種。。。。。。對了,你問問拉法,他們這裡人為什麼種東西都是不打農藥不施肥?吃啥玩意還都是純天然的。他們就不知道農藥可以殺蟲子麼?”
蕭鵬把楊猛的問題翻譯給了拉法,問拉法這是為什麼,拉法給了他答案。
“拉法說,整個非洲都缺乏化工業,農藥進口報批太過於喪心病狂,再加上關稅和商人的利潤,採用農藥和化肥種植出來的農作物根本賣不回成本,所以乾脆就賭運氣唄,種成熟了是運氣好,遭遇了蟲害明年換個地方再種。”
楊猛聳聳肩:“而且這裡文化好像也有問題,畢竟受教育程度太低,你要跟他們解釋幹那種‘快樂’的事情是會送命的?他們壓根就不信!就跟你無法和一箇中二少年講‘馬列’思想一個道理。老陳這樣了,你說這可憐的女人在這裡守活寡,我好意思不去安慰安慰她麼?我好意思不去拯救她?再說了,你是不知道她有多飢渴,這老公不中用,黑蜀黍不敢用,碰到我可特麼的解放天性了。”
蕭鵬連看都不看他,直接對他豎起中指,嘴裡淡淡說道:“天知道多少人拯救過她,天知道她對著多少人解放天性了。”
楊猛噎了一下,轉移了話題:“對了哥們,你說這非洲很多地方都是高盧的殖民地吧?當年大殖民時代歐洲人為什麼不大規模移民歐洲,而是跑去美洲了?”
蕭鵬笑了:“誰說他們不到非洲了?他們當年第一選擇就是非洲!但是你要知道,這非洲的自然條件養育的不僅僅是植物,還有茫茫多的病毒,黑蜀黍已經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了,可是白蜀黍們呢?一隻蚊子、一條螞蝗就能咬死一個白蜀黍!當年的醫療結束可不像現在,看著這麼多良田也不好下手所以歐洲人從來沒有真正的殖民非洲的土地,有的只是名義上的殖民,哦,除了荷蘭人,人家正經八景佔了南非,在那邊生活。南非白人一般都是荷蘭人的後裔。當年鷹國人和高盧國人為什麼開展黑奴貿易?不就是因為在非洲待不住人沒法賺錢?乾脆把黑蜀黍賣出去賺錢!”
“等到醫學進化到可以基本抵禦非洲這些疾病的時候,那時候二戰都結束了,誰敢再搞大殖民時代的那一套?只能看著非洲的肥沃土地眼紅了。而到了現在,醫學更加發達了,但是白人在‘現代移民戰爭’中,碰到了‘一產’(農業)‘二產’(基建)開掛的華夏,根本不是對手,所以,白叔叔們註定和非洲無緣了。在非洲的法國人整天說‘我們開拓了非洲,引領了時代,卻為華夏做了嫁衣’,大致上就是這麼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