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似乎一提到公務員的事情,尤其是警察,不管什麼屁大的事情都會站出來罵兩句。而警察這個特殊的職業又導致它們露屁股的事情比露臉的時候多得多:
‘你破了重案大案?那不是你們該作的麼?你們暴力執法刑訊逼供?來吧!大家一起罵起來!’反正很多人就是這麼JIAN,閒著沒事就罵這些公務人員,偏偏自己還削尖腦袋想當公務員。
很多人以為自己成為公務員就走上人生巔峰了,拜託,現在不是三十年前了。什麼?你說那些貪汙腐敗?跟龐大的公務員隊伍比起來,貪官汙吏真的很多麼?特別是現在國家大力懲治貪汙受賄,誰敢迎著風頭上?
現在做公務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叫一個慘。
你想要賺錢?《公務員法》明確規定,任何公務員都不得從事或者參與營利性活動,在企業或者其它營利性組織中兼任職務!就連炒股都要偷偷摸摸的來幹,一些職務的公務員壓根就不讓炒股,就算可以炒股的職務也是嚴禁上班工作期間炒股的。
公務員什麼時候上班?這和禁止炒股有什麼區別麼?偷偷摸摸的炒股倒沒關係,抓到了就要倒黴!尤其是利用職務便利獲取內幕訊息進行股票交易的,那直接就是違法!
而做警察更可憐,想去娛樂場所都要向紀委、督查報備,去洗浴中心洗澡不能進包廂,哪怕是那些確實需要什麼拔罐按摩的,也必須在營業大廳裡才行。
被發現就要倒大黴。
被發現一次?年終等計劃考核獎扣一半,發現兩次?全部扣除?發現三次?公務員考核不合格!
誰讓警察和國足、春晚、城管一樣,屬於被群眾‘重點關注’物件呢?任何一點點小事都會被無限放大。
說句良心話,做警察看起來是很威風,制服一穿倍精神,可是其中苦楚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現在這年頭,哪怕是抓個罪大惡極的犯罪嫌疑人,都有人會把關注點放在警察是否‘文明執法’上,更別提那些屬無賴的,還沒怎麼著呢就大喊什麼‘警察打人了’之類的存在。
這還是針對犯罪分子,對待合法公民,警察更是弱者了只要沒犯法,那看著警察更有底氣。任何一個派出所都有過因為不滿意警察服務而指著警察把警察訓得跟孫子似的,就這樣警察還沒辦法人家又不犯法。
但是這些人真出了問題,首先想到的還是找警察,‘吃奶罵娘’就是說這樣的人了。所以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警察屬於弱勢群體還真的沒錯。
說他們權力大?‘有困難找警察’,現在人們屁大點事都打110;可是說他們弱勢還真沒錯,隨時隨刻活在放大鏡下,做什麼事情都要小心謹慎。
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人在得到警察幫助後,為了表達感謝敲鑼打鼓的去送錦旗。不是不想送別的,實在是送別的是給警察那是給他們找麻煩。
“對了,蕭老闆,那個吳潔還有個表妹在你這裡?”雷子問道。
蕭鵬一拍額頭,把鄭琳琳忘了一個乾淨:“雷子,你們先在這裡調查取證,我去看看鄭琳琳去。”
幾間工人房,鄭琳琳在最後一間,當蕭鵬推開門的時候,鄭琳琳正在畫著窗外的風景。聽到開門聲,鄭琳琳回過頭來,看到進來的是蕭鵬,倒也不意外,外面發生了那麼大的動靜,說她不知道那是扯淡。
“鵬哥,你回來了?”鄭琳琳放下手上的畫筆,把輪椅調整了一下方向,正面面對蕭鵬。
蕭鵬皺緊眉頭:“你怎麼不開空調?熱不熱?”這工人房也是和蕭鵬的哥特式小別墅一樣,是石頭砌成,雖說挺寬敞,但是這麼熱的天,人在這裡還是挺受罪的。
鄭琳琳搖了搖頭:“鵬哥,沒事的,現在這個情況,還浪費那個電費幹什麼?”
蕭鵬無語了。想想剛認識吳潔和鄭琳琳的時候,鄭琳琳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而吳潔則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女性。而經歷過那麼些變故之後,鄭琳琳穩重了下來,吳潔卻幹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造物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