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先生,你不會也是想跟在Theranos公司那樣,到我這裡揭發騙局吧?”蕭鵬淡淡說道。
泰勒舒爾茨揭發Theranos的事情辦的非常漂亮。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蕭鵬要對他豎大拇指,但是如果這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蕭鵬肯定就跳腳了。
人性就是這樣,如果發生在別人身上,人可以正義、可以譴責,但是當事情真的發生自己身上時候,那就是另外一個態度了。網上那麼多鍵盤俠、聖母婊,那是因為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
泰勒舒爾茨一愣:“騙局?不不不不,蕭先生,我是相信你有辦法治療‘漸凍症’陣容裡的。”
“啊咧?”蕭鵬一愣:“你連認識都不認識我,你怎麼會相信我有辦法治療世界醫學界都束手無策的漸凍症呢?”
泰勒舒爾茨微笑起來,露出和他年齡不符的成熟:“我與其考慮有沒有辦法治療漸凍症,不如考慮一下這個事情的當事人。”
“哦?”蕭鵬看著泰勒舒爾茨,這倒是一個奇怪的觀點,他拿出雪茄,分給眾人,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泰勒聳肩:“這個事情很簡單,你是迪拜賽馬世界盃的六冠騎師,星條國三冠王騎師,特王室把原屬於瓦利德王子的‘阿扎姆號’作為禮物送給你;同時你還有普拉達股東和梵克雅寶集團股東的身份。哦,我沒調查你,這些東西網路上都能找到。我就在考慮,特沙王室和貝爾特里先生為什麼會這麼信任你。”
“貝爾特里先生毫無疑問是一個商業奇才,幾十年的時間把普拉達發展到今天的地步,這期間有發展失敗的時候,但是瑕不掩瑜。而且貝爾特里先生從來不是一個激進賭博的企業家,他在做出商業決定時候,每次都是有的放矢。那這次為什麼會這樣追捧你呢?那就是你肯定有讓他相信你的理由。連貝爾特里這樣的商業大豪都選擇相信你,我為什麼不相信你呢?”
蕭鵬聽後饒有興致的看著泰勒舒爾茨:“你說帕吉歐不是賭徒心態,可是我現在感覺你倒有賭徒心態了。想賭一下我說的到底是對是錯?”
泰勒笑了:“作為一個九零後,我還年輕呢。”
蕭鵬看他:“那我現在糊塗了,那你找我到底想做什麼呢?”
“我想毛遂自薦管理你的慈善基金。”泰勒給出了答案:“你的基金需要運作。我知道商業運作方面目前由喬丹貝爾福特先生來負責,但是基金運作不止是需要商業運作,還需要形象運作。尤其是您公開說這基金會負責華夏方面,基金侷限性太大,對基金形象有極大的損失,而我想由我來負責你的基金管理事宜。”
蕭鵬笑了:“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做‘無利不起早’,你告訴我你想得到什麼?而你又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泰勒抽了一口雪茄,並沒有迴避這個問題,而是眼神堅定的看著蕭鵬:“我想得到什麼?我想得到整個星條國,但是不是現在。”
這句話說的很大,但是蕭鵬卻聽明白了,泰勒舒爾茨的目標是想要從政了。
果然,泰勒繼續說道:“我和我爺爺不一樣,我是民主黨的一份子。”
蕭鵬笑了:“你爺爺自身也是共和黨的異類吧。”
泰勒聽後失笑點了點頭。這星條國有兩大黨派,所有的星條國總統就是這兩個黨派之間的選人輪流來做,到了目前為止,兩派各有十七位總統。看起來到了競選的時候打得熱鬧,其實就是‘排排坐吃果果’。
喬治舒爾茨老爺子當年是共和黨成員,卻在肯尼迪和約翰遜兩屆民主黨總統的zhengfu班子裡參與政事。而且官居高位。
泰勒繼續說道:“我雖說姓舒爾茨,但是畢竟我太年輕了,Theranos公司的事情給我有很大加分,但是那只是一件‘新聞式’曝光,我如果想在政壇上繼續走下去,需要做更多的事情。你說的對,我可能有賭徒心態,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你的‘ALS基金’是風險最大的一次選擇,但是如果事實證明了基金的真實性。那我會獲得最大的zhengzhi資源和民眾曝光度。”
蕭鵬笑了:“好吧,你倒是很真誠,可是我又有一個問題了:那我能得到什麼呢?”
泰勒微微一笑:“我可以畫一張大餅,說出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說今後如果我成功後會給你什麼什麼好處。但是那沒有那必要。蕭先生,我只要做到一件事情就能讓你滿意:你說了,這筆基金的錢主要用在治療華夏漸凍症患者對吧?”
蕭鵬點了點頭,泰勒繼續說道:“那就意味著你的基金很難獲得捐助,畢竟這裡是星條國。”
蕭鵬笑了:“我壓根就沒想過募捐。”他說的倒是真話,他想的其實就是如何把這錢都帶回國,不在星條國納稅才建立的這個慈善基金。而且不是那為了那天受了氣給那霍金基金添堵,他的基金可能也不就是治療漸凍症了,而是什麼‘保護大熊貓’之類了。
泰勒卻搖了搖頭:“蕭先生,如果你不接受別人的慈善捐助,這筆錢容易被相關部門涉嫌洗錢調查凍結。所以該接受還要接受。”
蕭鵬看了一眼帕吉歐,帕吉歐點點頭,示意泰勒說得正確。
泰勒微笑著繼續說道:“而且接受募捐的好處是,可以把更多的資金帶回華夏,這才是你的目的吧?貝爾福特把你的基金用來商業運作牟利發展,我相信貝爾福特的經驗,在他的操作下,你的基金肯定會發展。但是投資有風險,誰也不能保證沒有失誤的事情,而接受更多的社會捐助,才是基金髮展獲得更多資金的正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