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看著那個男人,只見他從小女孩的兜裡拿著一個噴霧劑,搖晃了幾下往小女孩的嘴裡就要噴,但是裡面明顯沒有了,根本噴不出來。他又晃動幾下,還是噴不出來。
男人急的都快哭了出來,倒是海瑟薇反應快,跑回車裡拿出自己的包,跑到那人面前,從包裡拿出一個噴霧劑遞給那個男人。男人看了後一臉喜色,趕緊手忙腳亂的給那小女孩噴上噴霧劑,一會兒後,女孩的面色才恢復正常。呼吸也平緩起來。
海瑟薇對楊猛解釋道:“這是哮喘,很正常的情況。”
“正常?”楊猛有點傻眼,這哪裡正常了?莫名其妙的哮喘病發躺在地上,海瑟薇還隨身攜帶緩解哮喘的沙丁胺醇氣霧劑,這從哪裡看也不正常吧。
華夏人認為哮喘不常見,這是因為哮喘是一種發作性疾病,就是說不發作的時候跟常人無疑,發作的時候才出現哮喘等症狀。其實這病並不是很稀有,只不過在華夏發作的相對較少,像著名歌手鄧麗君,就是因為哮喘而死亡的。
但是在歐美國家,很多華夏不常見的病症,在這裡確實司空見慣的,比如說過敏,比如說哮喘。
很多熱愛西方國家的國人說,那是因為歐美國家的自然環境太好了,過於乾淨的水源和空氣,令人體內自帶的免疫系統功能降低,對外界的細菌源和感染源無力抵抗,而環保衛生落後的國家和居民通常免疫力更好,比如華夏,比如印三。
這個結論純屬扯淡,不管是過敏還是哮喘,主要是因為遺傳問題,誰讓歐美人種較多RH陰性血型遺傳呢?免疫力本身就較低。如果真如它們所說那樣,袋鼠國等大洋洲國家的過敏人數眾多是為什麼?尤其是最近二十年,過敏人群大幅上升,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自然選擇問題。
先說過敏,歐美髮達國家富足了幾百年,沒經過什麼大饑荒,華夏人歷史上各種饑荒,最近的不過幾十年,如果有人這不能吃那不能吃,肯定會死於饑荒,可以說是華夏人的悲慘歷史,消滅了不良的遺傳基金。
在華夏小孩子如果挑事,父母都會很緊張,而星條國基本無所謂,不影響健康就行。這種文化差異也是反映歷史上食物的稀缺問題。
星條國其實也經歷過饑荒年代,比如1930年1933年的大蕭條時期,死亡率反而降低,而那些經濟增長的年頭,死亡率反而高一些。加州伯克利大學曾經專門有一篇論文探討過這個事情的聯絡。
用蕭鵬的觀點是:這尼瑪餓沒餓死人,吃死了一片。。。。。。
在星條國,所有孩子都要從小接受過敏教育,FDA規定八種過敏源,分別是雞蛋、牛奶、大豆、花生、堅果、魚、蝦蟹、小麥。楓葉國還要加上個芝麻,再算上乳糖不耐受和麵筋不耐受,食物裡如果有上述成分,一定要在包裝上表明,不然會禁止銷售。
而哮喘也是如此,一種在西方國家非常常見的遺傳性疾病。而且這幾年也是越來越多,因為這種病也是一種‘現代病’,家庭裝修、食品新增劑、家養寵物等過敏源越來越多,必然導致哮喘的發病率越來越高,尤其是小孩子,因為小孩子的支氣管與氣管都是比較敏感和脆弱的,受到刺激便會有症狀。
而且西方人的哮喘發病症狀更為嚴重。比如會引起下呼吸道和肺部感染、水電解質和酸鹼失衡等等一些列問題,嚴重的甚至會呼吸驟停和呼吸衰竭,猝死都有可能!所以在星條國很多孩子都會隨身攜帶沙丁胺醇氣霧劑以防萬一,一旦發作就吸入。
隨著科技的進步,治療哮喘的藥物發展很快,有很多好藥,當然價格也高點,如果經過規律吸入激素治療的患者,是很少會有哮喘發作的。
最煩人的是,這兩種病都無法根治,只能控制,不過好訊息是隨著現代醫學的發展,這兩種病基本上都可以做到很好地控制,當然,這有個前提,那就是要有錢買藥才行。
有一點不可置疑的是,住在這裡的人是很難買到沙丁胺醇氣霧劑的,最關鍵的原因沒錢!這沙丁胺醇氣霧劑在華夏也就是二十多塊錢人民幣一瓶,在星條國便宜的也要六十多美金,還不含購物稅,沒有醫保的話,這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海瑟薇自身就有哮喘病,雖說這些年康復的比較不錯,但是身上一直攜帶著沙丁胺醇氣霧劑以防萬一,這次還真的派的上用處了。
“謝謝!謝謝!”男人對著海瑟薇道謝,把剩下的噴霧遞給海瑟薇,海瑟薇看了看那個呼吸已經平緩的女孩,笑著搖了搖頭:“送給你了。”
“感謝上帝!”男人把噴霧劑攢在手裡,苦笑著說道:“維尼沒有經過系統治療,只能依靠這沙丁胺醇氣霧劑,現在副作用越來越強了。可是又離不開它。現在我們連這個都快支撐不下去了。”
蕭鵬過去摸了摸女孩的手腕:“行了,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一會兒她就能醒過來了。”
沙丁胺醇的作用是快速擴張支氣管,防止支氣管痙攣,以此來達到平喘的效果,我們平時所說的餵豬的‘瘦肉精’也是這玩意,但是這東西對治療哮喘並沒有什麼直接作用。哮喘患者需要長期吸入的是激素,而不是沙丁胺醇。
使用沙丁胺醇是有極大的副作用的,首先會越噴越多,有很強的依賴性,而且還會出現心慌、腹瀉、消化不良、血壓增高、煩躁不安等一些列不良反應。經常會引起心血管系統、神經系統的一些列病症。
這就是一個惡性迴圈,哮喘不治療的話,犯病機率就越來越高,而犯病機率越高,使用沙丁胺酮噴霧劑的機率也就越高,而使用沙丁胺酮越多,哮喘也就發作越頻繁。這是大多數星條國窮人哮喘患者最容易出現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