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伯特聽了蕭鵬的話,臉上陰晴變化,最後還是訕笑道:“蕭先生,剛才那只是開個玩笑。我們不要被剛才的誤會影響我們的友誼,一定會成為最好的合作伙伴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可以代表我們集團和你合作。。。。。。”
開個玩笑?呵呵,蕭鵬直接無視了他。還我不知道你什麼身份?腦殘一個!沒有你爹你算根毛啊?
楊猛把掉落出來的歐珀原石都扔到了副駕駛,費了半天事情才把車門重新關起來,幹完這一切,一臉埋怨的看著蕭鵬,你裝逼,我幹活。。。。。。
蕭鵬無視了他幽怨的眼神,轉頭看向阿爾芒道:“阿爾芒,其實我很想和你交易的,但是想到你們集團還有那樣沒眼光的鱉孫,我就覺得生氣。這樣吧。”蕭鵬從駕駛室裡隨便抓了兩把黑歐珀原石裝到塑膠袋裡:“這是我送你的,算是我們友誼的象徵。”
阿爾芒低頭一看塑膠袋裡的歐珀,發現大部分竟然都是品質很不錯的。心裡快速估價,我去,這隨便抓的也就價值百萬了。他趕緊說道:“蕭先生,這太貴重了,我無法接受。”
蕭鵬微微一笑:“就衝著你看到我朋友受傷,能站出來報警,你的行為值這些東西,只不過是些石頭而已,放心,這是我送給你個人的,不怕某些癩皮狗厚著臉皮跟你要了。”
魯伯特在旁邊聽了蕭鵬的話,氣的蹦高,但是還沒有辦法。東西是蕭鵬的,你還能搶麼?這事情可是他自找的,你說你有能力從阿爾芒手裡拿走黑歐珀,你自己回去偷偷解決不就行了?非要當著蕭鵬來做,不就是想打蕭鵬臉麼?現在好了,直接把自己的路給斷了。
這也不怪他,丫就是一紈絝,剛從學校走出來,他爹把他扔到卡地亞讓他熟悉一下業務,鍛鍊一下他的工作能力。他這才來到澳大利亞,準備看一下黑歐珀業務。
這裡原來負責收購的當然不是他了,但是這負責收購的業務經理知道這傢伙是總集團CEO的公子後,馬屁拍的那叫一個響,直接讓這個沒經驗的菜鳥主導這次歐珀採購業務。
白歐珀採購他進行的其實進行的也不錯,畢竟白歐珀產量大一些,但是到了黑歐珀採購的時候,魯伯特就比較吃癟了。閃電嶺的礦場幾乎都有固定的珠寶商合作,好不容易看到有幾個不和珠寶商合作的黑歐珀供應商,也都讓別的商家拿走了。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昨天晚上他在這裡狂玩了一晚上,早晨根本起不了床!他不知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的道理,結果等他到這裡的時候,黑歐珀都讓人先拿走了。好不容易看到有人出售黑歐珀,結果那傢伙卻直接無視了他,而是選擇了給阿爾芒!
他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工作能力的麼?如果兩手空空的回去不是讓人笑話麼?他不得已,直接動用了家族關係,讓阿爾芒把這黑歐珀讓給自己,但是想想就為了這些黑歐珀就把這事情鬧得這麼大?讓集團知道他運用家族關係從阿爾芒手裡搶黑歐珀,肯定對他也有不利影響,阿爾芒氣不過,所以跑到蕭鵬面前說那些屁話,剛說完的時候心情還挺爽,結果呢?還沒幾分鐘,他就不得不自吞苦果了。
他看著蕭鵬不就是那麼一個土礦工,渾身髒兮兮的剛從礦裡爬出來的一般,打死他他也想不到,這個土礦工怎麼能拿出來這麼多的黑歐珀來?
蕭鵬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羊皮袋,從裡面拿出兩塊黑歐珀,馬克西姆眼尖,一看就認出了蕭鵬這兩塊歐珀,一塊是從巴克手裡贏來的,一塊是他自己挖的那塊藍色變彩化石歐珀。
“巴克,這是我贏你的黑歐珀,上次因為你輸掉這塊黑歐珀,沒少讓鸚鵡谷的人罵你吧?現在你們交接的那個礦場是我的,你們和西風鎮也沒有繼續爭吵的原因了。這塊黑歐珀換給你們,賣也好留著也好,做個紀念吧。”蕭鵬把從巴克手裡贏來的黑歐珀還給了他。
巴克愣了,他和蕭鵬的關係可一直沒那麼好,每次碰到蕭鵬就倒黴,怎麼蕭鵬會把這黑歐珀還給他呢?
蕭鵬笑著給了他答案:“就衝著我們剛來的時候,你不顧以前的齷齪讓我們快點走,就值這塊黑歐珀。你這人呢,除了好鬥一點,人還是不錯的。”說完這句話,蕭鵬對馬克西姆說道:“老馬,我準備要走了,有個事情還要麻煩你。”
馬克西姆道:“有什麼事情你就說,那麼客氣幹什麼?”
蕭鵬道:“我的礦場已經回填了,你也知道,回填的礦很容易發生坍塌事件。誰想去偷礦碰到坍塌那是他們自己倒黴,但是畢竟那都是人的生命,所以你幫我盯著點,有人偷礦就把他們趕走吧,畢竟人命關天呢。”
馬克西姆聽後笑了:“蕭,放心好了,這就交給我了。誰敢去偷礦,我就敢去崩了他。我回去給你拉上鐵絲網,提醒禁止入內。”這麼做可是很關鍵,儘管去別人礦區偷礦很危險,但是如果不拉警示線,有人偷礦時候出現了危險,很有可能反而去控告礦主,理由是沒有告知危險,這樣的事情曾經發生過。
但是蕭鵬肯定不怕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為什麼?有錢!你指望偷礦賊能比蕭鵬有錢?
蕭鵬把那塊化石歐珀交給他:“也不能白讓你們辛苦,這塊歐珀我送給西風鎮,作為這段時間來你們對我們的照顧。”
“噗。”馬克西姆噴了:“蕭,你這麼說話不是罵我們呢?我們照顧你?明明是你照顧我們好吧?”
蕭鵬擺擺手:“別在乎那些細節了。來,這塊黑歐珀你拿著,算是我送給鎮上大家的禮物。”
“這個我真不能要!”馬克西姆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蕭,你不知道這塊歐珀價值多少!怎麼能隨便就送了?”
蕭鵬聳聳肩:“二三十萬澳元?”
馬克西姆搖了搖頭:“那是礦工的價格,市場價要翻好幾倍!蕭,這麼說吧,你這歐珀我不能要,我不拿這塊歐珀,我們是永遠的朋友!可是如果我拿了,我們會感覺永遠的欠你恩情。這關係到尊嚴。放心好了,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盯著你的那礦場的,沒人會去那裡盜採的。”
聽到馬克西姆這麼說,蕭鵬聳了聳肩。從駕駛室後面搬出一個箱子:“這個禮物你就別推辭了。這是朋友間的饋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