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拉了傑西一把:“沒事的,畢竟我們一起長大,我們去金姨那裡坐坐吧。”
三人回到鎮上小酒吧,老闆娘看到安德烈:“安德烈,別告訴我你現在這麼能吃,剛吃完飯現在又餓了。”
安德烈笑道:“金姨,丹尼爾要請我們喝兩杯。我也想喝你自己釀的西拉子葡萄酒了。我在監獄裡天天懷念那味道。”
金哈哈大笑起來:“你真應該把這話跟鎮上的那群莽漢們說說,他們整天抱怨我釀的酒不好喝,反而要喝那些阿德萊德那邊的流水線作品。那叫做酒麼?那簡直侮辱了酒這個字眼。”說完她從櫃檯裡拿出來一瓶酒“我親愛的小安德烈,我把我珍藏的最好的這瓶酒給你喝。”
安德烈撇撇嘴:“金姨,你還是這個樣子,我至少喝過你一萬瓶‘珍藏的最好的酒了’。”
眾人聽了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幾人坐下,丹尼爾問道:“安德烈,你們賣掉礦場,有什麼打算?”
安德烈道:“我打算去四處旅遊,畢竟被關了四年了。不過具體去哪還不知道,至於傑西,她可能去悉尼或者墨爾本生活。”
丹尼爾吹了聲口哨:“有錢了,當然可以去大城市生活了。”
傑西冷哼一聲:“沒錯,等我拿到錢,我首先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那就再也不用看到你這張胖臉了。”
丹尼爾聳聳肩:“安德烈,上帝保佑,你沒有用這種態度來對待我。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喝完後,安德烈問道:“丹尼爾,說吧,你找我肯定不是單純的喝酒,就說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吧。”
丹尼爾道:“反正你們也要賣礦場了,你賣給我如何?”
傑西一聽,大喊起來:“我早就說過,卡特礦場賣給誰也不可能賣給你。”
丹尼爾對安德烈道:“安德烈,你幫我勸一下傑西,同樣是生意,賣給誰不是賣呢?”
安德烈卻皺緊眉頭:“丹尼爾,你也知道我們賣多少錢,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拿出來那麼多錢麼?”
像丹尼爾那樣重機械挖掘歐珀的成本可是很高的,不算人工之類的費用,就光說燃料吧,每個星期至少需要三萬澳元的柴油,收入高,但是投資也高!在庫伯佩迪,平均一個歐珀礦主,一年能賺三十萬澳元。三百萬澳元,那可不是一個小數字。而丹尼爾離異後還被人分走不少財產,他能有多少錢?所以安德烈才這麼問。
丹尼爾笑道:“安德烈,我既然能說出來,那就說明我肯定拿的出來。一百五十萬轉賬,一百五十萬現金。你覺得這個建議如何?”
傑西冷哼道:“你想也別想了,我不可能賣給你的。”
安德烈也點頭道:“丹尼爾,我們確實是朋友,但是既然是同樣的錢,我也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讓我妹妹生氣。”
丹尼爾猶豫了一下:“再加十萬澳元!馬上交易!”
安德烈想了想:“再加二十萬!”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