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現在真的很羨慕楊猛,睡得那叫一個死。他現在是別想睡了當傑西卡特看到了蕭鵬挖上來的歐珀原石之後,眼珠都快變成電燈泡了。他以為傑西卡特能問什麼說什麼,結果傑西卡特一句話不說,直接扭頭離去,開著車向著礦區深處走去。
蕭鵬心裡也緊張,這傑西別是想不開出什麼意外吧?畢竟她的家庭變成現在這樣,就是因為一塊歐珀,現在看到這麼一堆歐珀,別出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蕭鵬一路狂奔,跟著傑西卡特的行蹤而去。嗅覺靈敏,倒也不怕跟丟了她。
等到蕭鵬找到傑西卡特的時候,發現傑西卡特正在一處又深又寬的地溝裡。也就是她曾經說過的可以橫向挖掘的區域。此時的她,正在拿著一個衝擊鑽拼命鑽著岩層,鑽開一部分後,就換成鎬頭猛刨,仔細尋找著歐珀。
蕭鵬並沒有直接現身,他點上一根菸,坐在遠處,想看看傑西到底想要做什麼。結果傑西就是在那裡不斷的挖掘斷岩層。看來應該沒有事情。
蕭鵬剛想起身離開,傑西卡特那邊卻出現了意外:她的柴油發電機出現了故障,衝擊鑽無法使用了,傑西卡特想要修理柴油發電機,結果不管她怎麼做,發電機依然處於罷工狀態。傑西卡特突然像瘋了一般,掄起扳手很砸那柴油發電機,用扳手砸了半天不過癮,換成了鎬頭,生生把那柴油發電機砸成了廢鐵!然後她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蕭鵬嘆口氣,傑西卡特怎麼堅強,那也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女孩而已,肩上承擔的擔子太重了。現在正是她急需錢的時候,突然間看到蕭鵬他們挖到這麼多歐珀,壓垮了她心頭的最後一根稻草:為什麼我這麼需要錢卻找不到這些歐珀?像蕭鵬這樣明顯是來玩的,卻能找到那麼多歐珀?這世界太不公平了。她的心理終於崩潰了。此時的她就像個孩子一樣無助。
傑西哭了半天,卻感覺不對,怎麼好像聽到打火機的聲音,還有一股煙味?她回頭一看,蕭鵬就在她身後一米的位置坐著抽菸呢,地上已經好幾個菸頭了,也不知道在這裡坐了多久。剛才她哭的太專心,竟然沒有發現。
傑西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拿起自己的鎬頭。
蕭鵬微笑著擺了擺手,送口袋裡摸出煙盒:“來一根?”
傑西想了想,擦掉臉上的眼淚,把鎬頭扔到一邊,一聲不吭的坐在蕭鵬身邊,接過蕭鵬的煙,點上狠狠抽了一口。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那裡抽菸,一根接一根,不過兩人都沒說話。傑西一邊抽菸,一邊在一旁抽泣。抽了幾根菸後,還是傑西忍不住了:“你不應該說點什麼?”
蕭鵬一愣:“我說什麼?”
傑西道:“你至少應該問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哭吧?”
蕭鵬聳肩:“我知道你家發生的事情,何必再問。”
傑西無語:“那看到女人哭,你至少應該安慰一下吧?勸一勸,讓我別哭了也好。”
“為什麼?”蕭鵬反問傑西,把傑西給問楞了。什麼叫為什麼?男人安慰女人哭那不是天經地義麼?
蕭鵬淡淡說道:“你在這裡哭泣,說明你真的情緒激動,根據科學來說,哭泣是人類最能緩解情緒的方法,你現在需要發洩,我還不如等你徹底發洩完了再說。與其一直壓制著,不如發洩出來。我只需要坐在這裡保證你不會出事就好。”
聽到蕭鵬這麼說,傑西算是徹底不想哭了,愣愣的看著蕭鵬,擦了一把眼淚:“你真是個怪人。”
蕭鵬撇撇嘴,不置可否:“怎麼樣?現在恢復正常了麼?”
傑西點了點頭,蕭鵬問道:“那個,傑西,我想問一下,這挖出來的歐珀要去哪裡出售?”
“鎮上有一個交易中心,有人在那裡收購歐珀,不少珠寶廠家都會派人在那裡收購歐珀。”傑西平和了一下情緒,對蕭鵬說道:“因為這樣的,歐珀挖掘不容易,所有歐珀挖掘者都想賣個好價格,有競爭價格才更高不是麼?”這時的傑西又恢復了她平時堅強的樣子:“如果你想去出售歐珀,我可以帶你去那裡。”
蕭鵬聽了傑西的話,看著手裡的香菸,頭也不抬的說道:“傑西,你知道的,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所以需要一個本地人幫我們把這歐珀賣出一個好價格,我會給他歐珀售價的10%作為酬金,不知道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介紹一下?”
傑西聽了蕭鵬的話,愣在原地不說話。她怎麼不明白蕭鵬的意思?什麼人生地不熟要一個本地人幫忙出售歐珀,這都是措辭,挖出歐珀去交易中心賣就行了,需要個屁的代理人!蕭鵬這是想要幫助自己!而且考慮到自己的自尊心,所以才用這個藉口。
傑西的眼淚嘩的又流了出來,捂著自己的嘴巴努力讓自己別哭出聲音,蕭鵬現在給她的幫助那真是太及時了。
“你倒是回答我啊,有沒有合適人選啊,咦?剛才不是不哭了麼?現在怎麼又哭了?唉,這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淚腺也忒發達了。不對不對,你不是水做的,你的眼淚再加上你這一臉灰,你是水泥做的!”蕭鵬扭過頭看著傑西又哭了起來,調侃道。
“噗嗤。”傑西聽了蕭鵬的話,笑出了聲,看著蕭鵬。
“這才對麼,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哭起來多難看。”蕭鵬看著傑西,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