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烏圖!”看著壯漢被球打到,眾人紛紛圍了過去。蕭鵬嘆口氣,他知道自己惹了麻煩,但是受氣可不是自己風格。唉,又衝動了。
剛才被蕭鵬打倒的波烏圖,應該是個有社會地位的得毛利人,原因很簡單,他有紋面,而且是整張臉的紋面,這在紐西蘭,叫做MOKO。對毛利人而言,MOKO會讓部落裡的勇士對女人具有很強的吸引力。對他們而言,頭是一個人最神聖的地方。於是,所有高階級的毛利人都會紋面。沒有MOKO,就沒有社會地位,紋MOKO的毛利人,在毛利人中的地位都不低。
那個波烏圖被球砸的不輕,哼哼了半天也沒有清醒過來,跟他一起打球的一群人已經開始有人包圍蕭鵬二人了。
“這下我可以動手了吧?”楊猛活動了活動脖子,問蕭鵬道。
蕭鵬嘆口氣:“別太過分,別讓他們傷害到‘銀子’就行,下手也有點分寸,畢竟咱們是來比賽的。別特麼的還沒比賽就給遣送回去了。”
楊猛笑了笑:“我跟他們打場橄欖球不就得了?”剛說完,一個壯漢已經衝到楊猛身邊,衝著楊猛臉上就是一拳!
只見楊猛一低身,直接沉肩一個標準的橄欖球衝撞動作,正好撞在壯漢肚子上,只見他抱著壯漢雙腿,直接把他舉得雙腿離地,重重的平摔在地上,好麼,正規的美式橄欖球的抱摔!幸虧這是在沙灘上,如果在硬地上,一個不小心那壯漢也就廢了脊椎就摔斷了!
看到楊猛摔倒了自己同伴,剩下的人更憤怒了,紛紛衝了過來,蕭鵬的戒指又變成了人形,不斷的給楊猛加力。只見楊猛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來一個摔一個來兩個摔一雙,不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已經躺下十多個人了。剩下的人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
“瑪德,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按不住他!”有人喊了一嗓子,所有人成個包圍圈一樣圍住了楊猛。楊猛倒也不緊張,直接抓住喊話的那個人,抓著他的腳開始掄起了大風車!這下根本沒人能靠近!
“住手!”有人大喊了一聲。蕭鵬一看,正是那被砸到昏迷的波烏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蕭鵬對楊猛說了聲,楊猛直接一鬆手,那個被他當做大風車的人已經飛了出去。摔得倒不是很疼,就是吐得厲害,那是被楊猛轉暈了。
波烏圖臉色複雜的看著蕭鵬兩人,突然發出一聲長嘯!聽了這聲音,現場的毛利人都是一愣,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包括旁觀的家屬孩子,也都站了起來,男女列隊站成兩排。一動不動。
現場一片寂靜,蕭鵬也搞糊塗了,這是搞什麼鬼?
沉默了半天后,波烏圖突然又是長嘯,然後。。。。。。他竟然開始唱起歌來了?而現場的女子也開始跳起舞來,倒不是哈卡戰舞,而是一種類似於夏威夷草裙舞的舞蹈,舞姿優美。和狂野的哈卡舞截然不同!其餘的男人則在一起唱著歌。這是什麼鬼?
歌詞是毛利語,蕭鵬倒能聽懂,畢竟毛利語也是紐西蘭的官方語言之一。亨特艾倫會一些毛利語,蕭鵬所以也差不多能聽明白,倒不是充滿敵意的意思。
就在蕭鵬還摸不到頭腦的時候,歌舞結束了,現場的毛利人走向兩人。
“臥槽,這是還要打?蕭鵬,這麼多人一起上我可真下手沒數了!”楊猛嘀咕道。
蕭鵬拍了拍他:“別緊張,現在看他們沒有敵意,他們剛才跳的不是哈卡舞,不是進攻前的舞蹈。我們靜觀其變。”
毛利人越來越近,一個女孩走到蕭鵬身邊,突然給了蕭鵬一個擁抱,並且用鼻子碰了碰蕭鵬的鼻子,反覆碰了三下。然後又去擁抱楊猛,又是碰了三下鼻子。
這就把蕭鵬搞得更迷糊了,這算什麼意思?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有意思:所有人都走到兩人身邊,和他們碰了三下鼻子。最後就連那個波烏圖也和他們碰了三下鼻子。然後全場都開始歡呼起來。
儘管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蕭鵬也知道,這應該是好事,應該沒事了。這應該是毛利人的禮節?
蕭鵬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輛車卻快速行駛過來,仔細一看,正是雷恩的老豐田。
車子停到眾人面前,雷恩從車上走下來,一看到是波烏圖,兩眼一瞪:“我一猜就是你這棒槌腦袋,你帶這麼多人圍著我老闆大呼小叫幹什麼?有種衝我來!”
波烏圖看到雷恩,也毫不客氣:“我要做什麼什麼時候輪到你這死魚眼來管了?”看來兩人是熟識了。
“謝特!”雷恩下了車,倒也不客氣,一拳打在波烏圖臉上,波烏圖也毫不示弱,直接還了雷恩一拳,兩人就這麼在沙灘上廝打了起來。
蕭鵬還想趕緊攔下兩人,和波烏圖一起的一個毛利人卻攔住了他:“讓他們兩人打吧,哪個星期他們不打一架難受。”
“對對對,我這裡帶了三明治,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