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的找來的打草師絕對很有賣相,一頭白髮,留著鬍鬚,一副高人的樣子,據聞是專門從浙江請來的打草高手,什麼蟋蟀協會副會長,有自己的蟋蟀俱樂部,光出場費就要六位數!魏琛為了贏這比賽也是下了本錢了。而黃鶴則是自己親自打草。就跟他玩賽馬一樣,喜歡自己動手。
兩人都很自信的壓了自己三連勝,對他們來說,十萬塊錢根本不是什麼事,要贏就要乾淨利索的贏。
這樣的結果就是兩人每人都扔了十萬塊,最後魏琛二比一獲勝。黃鶴明顯氣的不輕,十萬塊對他來說是小事,再說他剛才還贏了,但是輸給魏琛還是讓他感覺非常不爽。這丫的還真如剛才楊猛跟自己說的,愛好就是給人添堵!接盤了自己的妞不說,還贏了自己的比賽,自己最近這是怎麼了?一切都不順!在寧陽輸給狄瑋,在這裡又輸?還特麼的是輸給最不想輸的人,他突然想起在外面聊天時,猛子跟他說的話,他咬咬牙,下了一個決定。
魏琛此時心情倒也不是很好,第一場勝利就沒能三戰全勝,他要拿下最後的勝利,而且是絕對勝利,結果沒想到,第一場比賽就不是全勝。
“李爺,我們怎麼會輸一場?我不管蟋蟀還是什麼都是最好的,為什麼還是會輸?”魏琛對著他的打草師說道。
李爺苦笑著搖搖頭:“這蟋蟀裡的學問太深了,剛才那小子的蟋蟀明顯是寧陽蟋蟀,看樣子曾經經歷過苦戰,可能還是以失敗告終,現在知恥而後勇,所以戰鬥力更強了。不過別擔心,今天參賽的這些蛐蛐我看了一下,除了那隻蛐蛐外,別的對你都構不成影響力。”
已經這樣的結果了,魏琛也只能感嘆自己運氣不好了,誰讓自己碰到了這場比賽中最強的那隻蛐蛐呢?
事實果然如李爺說的那樣,魏琛接下來以兩個乾淨利落的三比零進入了決賽。幸虧賠率不高,不然莊家都要輸紅眼了。特別是半決賽,幾乎是一邊倒的跟著魏琛下注,現在他可是奪冠大熱門了。
狄瑋也進了決賽,但是跟一路順風順水過關斬將的魏琛不同,狄瑋的蛐蛐是兩個兩勝一負進入的決賽,一路磕磕絆絆,要不然就是不開牙主動認負,要不然就是持久戰慘勝,總而言之,現在的他多了一個綽號,叫做‘狗屎運的狄瑋’。不過奇怪的是,狄瑋倒是每次都能壓中,可惜賠率不像第一場那麼高了,但是兩場下來,也贏了個幾十萬。這幾場下來,狄瑋的笑的合不攏嘴。
潘佩宇站到一張桌子上:“各位兄弟們,大家看到了,經過一天的角逐,我們的兩個冠軍競爭者已經出現了,最後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是今天運氣爆表的狄瑋獲勝還是一直以絕對優勢取得壓倒性勝利的魏琛獲勝呢?最後一場比賽了,今天的贏家就從兩人之中選出。三十萬冠軍獎金最終花落誰家?讓我們拭目以待。現在大家踴躍下注了!”
狄瑋和蔡俊偉毫不猶豫的買了自己三場全勝,看到他們的下注,全場響起一片口哨聲:“小瑋,怎麼,又來了自信了?”
狄瑋笑著揮揮手:“必須要全省奪冠才有面子不是?”
“得了吧,你剛才還輸了兩場呢。”
“那是因為對手太強,誰想到下半區沒高手,決賽是這麼弱的對手呢?”狄瑋一邊說,一邊一副挑釁的樣子看著魏琛。
“這事都怪我,隨便拿著兩隻破蟲就來參賽了,來,幫我也押狄瑋全勝。”黃鶴走了過來。直接到莊家那裡押了十萬。“可惜壓的太少了,不然肯定會發一筆。”
魏琛低聲問一旁的李爺:“李爺,咱們肯定能贏吧?”
李爺小聲答道:“魏老闆,玩蟋蟀可沒有必勝這個說法,我可不敢說百分百必勝,就像開始第一局不就輸了一局麼?只能說贏面大小,我覺得這事情還是要靠你自己來判斷。”
魏琛想了想今天比賽的過程。心裡也有了底:“喂,你們嫌玩的小,咱們可以大玩一下。有興趣麼?”
“大玩?你要打算怎麼個大玩法?”黃鶴微微一笑,接過話茬。
“起碼玩個七位數唄。”魏琛洋洋得意的說道。
狄瑋噗嗤笑出聲來:“我這一會兒就賺了一百多萬了,我還以為大名鼎鼎的魏琛能有多大氣呢。沒想到就來個七位數。我只要三比零贏了你,我這不就有七位數進賬了?”
沒錯,這場莊家給狄瑋的賠率又是一賠十,大家都去壓魏琛的蟋蟀去了。
魏琛冷哼一聲:“我不是怕玩的太大你們拿不出那錢麼?”
黃鶴微笑道:“狄瑋和蔡俊偉的財力我是不知道,但是你這話跟我說,你不覺得可笑麼?你要玩多大?我陪你玩?”
論財力,三個魏琛加起來也不夠黃鶴家的資本,人家老子的生意可是大的不行。魏琛想跟黃鶴比財力,那差距還真不是一點半點,所以黃鶴才能有底氣的說出‘你要玩多大我都陪你玩’的豪言壯語。
黃鶴和魏琛都是從外國回來,平時不在圈子裡混,彼此也不瞭解對方,一聽這話,兩邊倒是對上了:“說吧,你想怎麼玩?”魏琛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