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坐在床邊,拿著厚厚的一摞檔案,跟母親解釋自己怎麼養馬馴馬,怎麼參加比賽,怎麼拿的獎金,反正就是各種胡編一氣,但是檔案都擺在那裡,這才打消了蕭母的擔心。
知道蕭鵬拿回來的錢都是正經八經的收入後,蕭母從剛才的擔心變成了欣喜:“哈哈,我的傻兒子終於長大了,晚上想吃什麼?紅燒肉?醬豬蹄?今天我來犒勞一下我的寶貝兒子,這是掙大錢了。這錢來的也太及時了,如果咱這裡拆遷的話,算上我的存款,再加上你這些錢,看看買套好房子,給你結婚用。”
天下絕大多數母親都一樣,眼裡只有自己的孩子,當然也有少數奇葩,那還是少數。蕭鵬和楊猛約好了,統一口徑,都給家裡二十萬。沒敢給家人太多,害怕家人擔心,可就這樣,這數目也讓自己母親激動壞了。
看著母親在廚房裡忙活,蕭鵬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家裡最舒服。
蕭鵬剛躺下,就聽到有人砸門,蕭鵬火大不已,這是二叔又回來了麼?結果一開門,卻看到楊猛站在門口,兩個眼睛被人打了個烏青,活像個熊貓一樣。蕭鵬看到這,愣在原地:“呃?你這是怎麼回事?”
“猛子來了?”蕭母走了出來:“呃?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楊猛哭喪著臉:“阿姨,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蕭母一愣:“啊?這是蕭鵬把你打成這樣?不可能吧?”
蕭鵬一臉無語的看著母親,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啊?一點不信任我啊,在你心目中我到底什麼形象啊?
楊猛對著蕭鵬伸出手:“把那賽馬的檔案給我。我剛才一回家,直接轉給我爹二十萬,我還指望我爹能表揚我呢,結果他二話不說抽了我一頓,也不聽我解釋,非說什麼人可以窮,但是不能沒有骨氣。”
蕭鵬讓楊猛進屋,問道:“你沒跟他解釋解釋?說這錢是參賽的獎金?”
“我說了,結果他抽的更狠。說我還會撒謊騙他了,你說我冤不冤?你快把那些檔案給我,我回去堵他嘴去。我這憋屈啊,給錢送錢還送出錯來了。。。。。。”楊猛一臉委屈。
蕭母聽著笑的不行:“這老楊啊,怎麼做事這麼衝動呢?也不聽聽孩子解釋,你看打的這樣,算了算了,我一會兒給老楊打個電話,跟他說說這事。”兩家關係倒是很好,蕭母和楊母是老同事,在加上孩子的關係,也算是世家交往了。
蕭鵬在一旁聽了直撇嘴:“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也不相信我,還以為我這錢是搞詐騙搞來的。”
蕭母白了他一眼:“猛子,我這就給你爹打電話說說這事,你留在這裡吃飯吧,我做了紅燒肉和醬豬蹄!”
楊猛聽後兩眼一亮:“阿姨,我和蕭鵬在外面最想的就是你做的醬豬蹄和紅燒肉,誰也做不出你做的味道來。”
蕭母笑道:“你們兩個小饞貓。”說完直接拿出手機,開啟擴音,撥打了楊猛他爹的電話:“喂,老楊,你幹什麼呢?你看你把人家楊猛揍的,二十多歲的人了你說打就打?”
電話裡傳來楊父的聲音:“哼,他就算八十歲了,我還是他老子,你不知道他做事多氣人!他今天回來帶了二十萬回來!就他這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樣子,十年能賺下二十萬就不錯了!他怎麼賺來的這錢?我們老楊家人窮可是志不短!走上彎路我就給他掰回來,免得還要進監獄看他!”
蕭母一臉無奈的看著楊猛,有這麼一個父親,楊猛能健康活到這麼大,這已經可以算是生命的奇蹟了吧。
蕭母乾咳一聲:“那個,老楊啊,你誤會了,孩子們這是真掙錢了,他們兄弟倆投資了一匹賽馬,奪冠好幾次。獎金加起來一百多萬呢。不過還有馬場的份,所以兩人每人分了一些,那些獲獎證明和馬匹所有證明都在我這裡呢。你這次可真是錯怪猛子了。”
“呃。”楊父聽了蕭母的話,沉默了一下後,乾咳兩聲:“好吧,這確實冤枉了那小子了。讓他滾回來吧,我不揍他了。”
楊猛聽後倒喊起來了:“什麼叫不揍我了?你要跟我道歉!不然我不回家。”
楊父聽了後嘿嘿一笑:“行啊,反正你小子錢都拿回來了,你愛回來不回來,於健姐,這渾小子就扔你那裡了,你看著辦吧,對了,別忘了讓他掏飯錢。這小子不是有錢了麼?”說完也不等蕭母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眾人大眼瞪小眼,蕭鵬想了想,問出了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想問的問題:“猛子,其實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猛子哭喪著臉:“別說你了,從我出生到現在一起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蕭母聳肩:“好吧,你們兄弟倆先坐著,我去做飯。”
蕭鵬拿出煙遞給楊猛:“看來咱倆這次回家都是不順,我這次回來也夠鬧心的。”蕭鵬把自己回家時候發生的事情跟楊猛說了說。楊猛聽後也氣的不行:“特麼的這都是什麼親戚啊。”
蕭鵬嘆氣:“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要賺錢,賺更多的錢,帶著老媽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這些亂七八糟的親戚遠點。”
楊猛苦笑道:“咱們現在的錢湊一起還不夠到大城市裡買個衛生間呢。再說了,人人都想賺錢,可是咱們現在怎麼賺錢?我說那幾只蟋蟀你賣錢也好,你卻把它們都放了。現在怎麼辦?咱們再去寧陽買幾隻蟋蟀麼?”
蕭鵬白了楊猛一眼:“你怎麼眼睛裡就想著蛐蛐呢?你就不會眼光放長遠一點?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會發達的。”